餐廳水晶吊燈光華璀璨。
桌上擺了五菜一湯,色香味俱全。
海宴府裡配套設施齊全,物業更是整個京市小區內的行業標杆,甚至配備大食堂專供業主們點菜。
“...廚子是國宴級廚藝大師的關門弟子,重金挖來,手藝相當不錯。”
靳寒州一邊給喬可夾菜,一邊沒話找話,難得以這麼中肯的語氣誇讚誰。
喬可眼睫垂斂安靜吃菜,在心底也認可這句話。
只是餐桌很大,他明明可以去對面坐,偏偏要坐在旁邊擠著她。自己不吃,像照顧小孩子一樣給她夾菜盛湯挑魚刺,間或叮囑她“慢點吃”。
這麼舔的靳寒州,也是讓她開了眼,連帶嘴裡的飯菜都沒那麼香了。
勉強吃個七分飽,喬可面色平靜放下碗筷。
靳寒州見狀,正端在手裡攪動放涼的湯碗,適時遞上前:
“應該不燙了,再喝一點?”
喬可垂眸看了眼,“你自己喝吧。”
她站起身:“時間不早了,我明天還要排練,先走了。”
“等我吃完送你。”靳寒州看著她,慢慢放下湯碗。
喬可搖頭,“不用了,你慢慢吃吧,我自己打車。”
“這附近計程車進不來。”靳寒州站起身,聲線溫潤卻堅持,“衣服都換好了,我送你。”
喬可不再拒絕,先一步朝著客廳方向走去。
靳寒州沒跟,目光落在她背影上,慢吞吞重新端起桌上湯碗,遞到嘴邊一口一口喝下去。
喬可已經穿好了外套,拿起手包和手機,回頭才看到他剛剛從餐廳裡走出來,步伐緩慢沉穩,不疾不徐。
她懷疑他故意拖延時間,眉心幾不可查蹙了蹙。
靳寒州拎起大衣,看了眼喬可身上單薄的風衣,手上一頓,展開大衣徑直披到她肩上,將她裹住。
“晚上冷,你慢慢出來,我先去開車。”不等喬可說話,他便朝外走去。
喬可立在原地看著他背影,抬腳跟上。
她們來時坐的那輛紅旗,車門被頂出一個坑,程毅和司機離開時已經開走了。
靳寒州從庭院的東側車庫裡,開出一輛漆黑沉穩的邁巴赫。
春寒料峭的夜晚。
他穿著單薄黑襯衫推門下車,替喬可開啟副駕車門,紳士體貼到不像話。
喬可坐進車裡,溫熱暖風吹在她臉上,還覺得很荒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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