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可背好包，準備推門下車，回應跟靳寒州道別：
“謝謝送我，明天...”
“明天我會去看你演出。”靳寒州很快接話，轉過頭，朝她溫和一笑，“都已經安排好了，期待你明天的表現。”
喬可被他一番搶白堵得沒話說，看了他一眼，微微一笑嗯了聲。
“明天見。”靳寒州聲線低柔叮囑她，“今晚好好休息，不要緊張。”
“好。”
喬可笑了笑，推開門下車。
車裡的人歪過身，又殷殷叮囑了句，“冷，衣服穿好。”
喬可將車門關上，扶好肩頭揹包，兩手裹緊大衣朝酒店大堂走去。
她倒是沒覺得冷，甚至還覺得之前跳舞發汗後的熱意，還沒降下去。
*
在她身後，黑色紅旗車依然停在原地。
直到看著喬可的身影消失在酒店大堂的旋轉門後，靳寒州收回視線，餘光不經意瞥見後座上落下的礦泉水瓶。
那是喬可剛剛喝的那瓶。
他皺了下眉，撿起瓶子握在手心，瓶身涼意透過指腹和掌心。
剛出月子沒多久，這麼冷的天，還喝這麼涼的水。
靳寒州擰眉嘆氣，攥緊瓶身無意識摸搓了下，沉聲交代程毅：
“查一查剛剛那個人，看他這些天是不是一直圍著可可轉。明天再讓人燉補湯，我要帶到劇院。想辦法打點一下，讓那邊給舞者們都準備熱水，別讓她喝冷的。”
最近一定很辛苦，可可都沒能得到很好的照顧，是他大意.....
“哦，好的。”
程毅邊點頭應聲，邊轉過身將手機遞給他，效率奇高地給他看林澈的詳細資料：“已經問過了，的確是這次展演的編導之一，您看一下。”
靳寒州接過手機，皺眉垂眸看起來。
程毅一邊觀察他臉色，一邊斟酌著說道：
“...不過，要是細問他是否有意接近太太，恐怕會引起主辦方那邊過多的注意。明天就正式演出了，要不...，等演出完，我再去跟主辦方聊聊？”
靳寒州心不在焉聽著，更多注意落在林澈資料表的那行‘未婚’‘單身’四個字眼。
他修眉皺緊，敷衍地嗯了聲，略感煩躁抬手想扯衣領，卻再次注意到握在手裡的水瓶。
將手機遞還給程毅，靳寒州視線再度看向車窗外，擰開瓶蓋，昂頭灌了一大口。
涼意順著喉管衝進胃裡，驅散絲絲心煩意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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