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出繼續。”喬可清聲打斷她，“有編導組的其他老師在，少一個林澈而已，應該不影響演出吧？”
彭老師噎了噎，靜了兩秒，小心試探著問她：
“到底怎麼回事？你沒出什麼事吧？”
“我現在沒事，天亮前就能趕回去，明天的演出我可以，彭老師放心。”
喬可說完，明顯聽見對面的人鬆了口氣。
“那就好。”彭老師說，“聽說林澈被帶走調查，大家都嚇了一跳，生怕明天演出有變，你要是因為什麼事不能登臺，臨時哪裡找演員替補。”
喬可安慰她幾句，對林澈做的事沒有細說，只保證自己天亮前一定趕回去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她將林澈的聯絡方式拉黑。
轉過身，就看到病床上的靳寒州閉著眼，似乎已經睡著了。
她頓了頓，走上前，查看了點滴速度和吊瓶裡剩下的液體。
正想坐到陪護椅上幫他看著，手抽回到一半，突然又被他握住。
喬可低頭看了眼，再抬眸，就見他眼簾半睜，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。
他嗓音依舊沙啞，低低語聲像是夢囈：
“老婆，我真的很想你，我好愛你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喬可心頭酸脹，垂下眼敷衍地點了下頭。
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...不要走，”他勾著她指尖，微微攥緊手，“不要離開我，好不好？”
靳寒州眼睛紅了。
喬可看得出他在強撐精神，唇瓣淺抿，輕握他手安撫道。
“先睡吧，有話等明天再說，好麼？”
靳寒州定定望著她，半晌都沒移開眼，也沒說話。
直到病房外傳來焦急腳步聲。
喬可回到，看到程毅滿臉慌張地跑進來，見到兩人都在病房裡，他明顯大舒口氣。
“領導，太太，你們怎麼樣？”
喬可是站著的，靳寒州卻是躺著的。
這情形，程毅快速打量一眼，還能不明白麼？
他眉心皺的死緊，“那個姓林的，我已經交給警局，也和那邊打點過，不管他是別有用心還是受人指使，天亮後就能審出個結果。”
喬可插了聲：“化驗報告和水瓶子，都是物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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