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量是小了，可那歡快的調調直衝房梁，難以掩蓋主人的雀躍。
喬可瞪著眼盯他，莫名窩火，又毫無理由發洩。
偏偏靳寒州笑的包容，端著粥碗朝她走過來，舀一勺，輕輕吹了吹，討好地送到她嘴邊。
“只是想放首音樂讓你開心一點，你要是不喜歡，我換一首。來，先嚐嘗我熬的粥。”
喬可瞇眼，剛想不給面子。
靳寒州似乎手沒握穩，勺子裡的粥又盛的太慢，有兩滴直接落在喬可睡裙的胸口上。
喬可低頭，嘴角隱隱抽搐。
“抱歉。”
男人尷尬，一手端著碗，徒手替她擦，嘴裡還說著‘贖罪’的話。
“脫下來，我幫你洗乾淨。”
喬可緩緩深呼吸，被這兩滴粥搞得徹底沒了脾氣。
她伸手拍開繼續往自己胸口摸搓的狼爪，面無情緒道：
“我自己來。”
靳寒州笑的更溫和，那雙深邃的眼睛彎成好看弧度，裡面盛著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好，你去換，我等你一起吃。”
懶得再看他那張春風得意的臉，喬可轉身回房間。
身後，《桃花笑》還在繼續，調子歡快得像在慶祝什麼盛大的日子。
幾分鐘後，喬可換好衣服，走進餐廳，早餐已經擺好了。
清粥小菜和包子，還有擺盤的三明治和果蔬汁，中西結合，賣相看起來都很不錯。
“香菇青菜包，”靳寒州挨著她坐，殷勤給她夾菜，“嚐嚐。我記得你早起不愛吃葷，照著食譜做的，第一次做，不知道味道怎麼樣。”
他自己也夾一個，先咬一口，細細咀嚼，而後點頭示意還不錯。
“吃啊。”
喬可垂下眼，夾起包子咬了一口，嗯，意外地味道還不錯。
靳寒州餓得很，不過現在心思完全沒在吃飯上，看著喬可坐在身邊乖乖吃他親手準備的早餐，他嘴角始終噙著笑，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麼稀世珍寶。
他邊吃邊看，時不時給她夾菜，喬可的餐盤就沒空過。
那模樣，活像個剛談了戀愛的毛頭小子。
喬可竟然嗅到了戀愛的酸臭味，無語一陣兒，頓感嘴裡發酸。
吃到一半，靳寒州突然問：“準備什麼時候去看奶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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