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維東點點頭，“爸知道，孩子留在哪裡都會受到很好的照顧，爸媽最擔心的是你。如果孩子跟在你身邊，你至少不用這樣來回奔波，忙完了也能隨時陪伴她。”
“相信到了國內，寒州能替你分擔，加上有熟悉的育兒嫂跟著，靳家還不至於照料不好這個寶貝疙瘩。”
喬可說不出什麼心情。
她垂眼，沉默良久，問道：
“...你們不擔心，孩子跟靳家處出感情來，他們不願意把孩子還給我們了？”
喬維東沉默。
書房裡寂靜無聲。
許久，他語重深長開口：“這世界上任何感情都可能被取代，唯獨母愛無可替代，只要你愛寶兒，無論她在哪裡長大，都沒人能搶走。同理，父女之情也一樣。”
喬可怔怔盯著鍵盤，似乎陷入沉思，沒有開口。
“傻丫頭，”喬維東嘆了口氣，“無論是我，媽媽，還是奶奶，終究有一天會離開你。我們在的時候，永遠是你的後盾，等我們不在了...，你要有能力平衡好自己的責任和義務。”
喬可垂斂的眼睫輕煽，“...我知道了，爸爸。”
*
夜晚，女兒睡熟後，她看著靠在胸前那張圓潤白嫩的小臉兒，第一次想聯絡靳寒州。
拿起手機，她給靳寒州發了條訊息：
【你的事，處理的怎麼樣了？】
對方几乎秒回。
【靳寒州：項明朗觸犯律法，被抓了，我會讓他把牢底坐穿】
緊接著又是兩句：
【靳寒州：我沒受太大影響，不過手上還有點小麻煩，無傷大雅】
【靳寒州：老婆，不用擔心。女兒睡了麼？】
喬可看了看懷裡的小人，猶豫一瞬，打字回覆。
【嗯】
【靳寒州：明天...，我能不能看看你們？】
【喬可：下週三我回國，帶寶兒一起】
那邊安靜了半分鐘。
【靳寒州：好！我接你們，家裡我會安排好，你照顧好自己和寶兒，其他不用操心】
喬可靜默許久，慢吞吞回了一個“嗯”字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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