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的話音剛落，看清從客廳沙發前站起來的人，靳寒州嘴角弧度凝固。
喬可看著靳程陽，也略顯驚訝。
“回來了，弟妹。”
靳程陽一手端著茶杯，立在沙發和茶几之間，笑瞇瞇朝兩人點頭打招呼。
“聽說演出很成功，恭喜。”他似笑非笑看了眼靳寒州，揚眉打趣，“怎麼？難道我在這兒，掃興了？幹嘛這副表情？”
喬可聞言，扭臉看向身旁的靳寒州，這才發現他面無表情地，似乎真不太想見到靳程陽。
靳寒州眼裡的冷清不加以掩飾，甚至直言問：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靳程陽聳了聳肩，“媽說今天兩家聚餐，誰都不能缺席，讓我無論如何都得來。”
靳寒州胸膛幾不可查起伏一瞬，心底暗怪母親考慮不周。
喬可古怪地打量了眼兄弟倆之間微妙的氣氛，適時開口：
“我先上樓洗手，換件衣服。”
靳寒州垂眸看她，嗯了聲，“我陪你。”
喬可先朝樓梯走，他跟在身後。
宋合瑜端著洗好的水果從餐廳出來，看到兩人上樓，忙說：
“寶兒剛睡，別吵醒她，我們踏踏實實吃頓飯。”
“嗯。”
喬可點點頭，兩人齊齊放輕腳步。
目送兩道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，靳程陽收回視線，對上宋合瑜大方和藹的笑臉。
“程陽，來，你先吃點兒水果。”
靳程陽看了眼精緻果盤，雖然自覺跟她不熟，還是揚起笑意說：
“阿姨不用招待我，我又不是客人。”
宋合瑜放下果盤，聽言頓了頓，嗨笑擺手。
“看我，習慣了，都忘了這是在你家的地兒。”
靳程陽放下茶杯，淡淡含笑跟她聊起來，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，分什麼誰家的地兒？”
宋合瑜笑意不減，目光打量他，語氣裡帶出幾分試探和小心。
“你真的，不記得我了？”
靳程陽眨了下眼，惋惜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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