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南枝抬手指了下,“看吧,你傷人心了。”
周放帶著阮南枝往裡走,“我這是鞭策他,眼看就要三十五了,還不努力,等入土的時候,老婆都不能跟他合葬。”
阮南枝嘆氣,“你鞭策他沒用,紀錦被傷透了,鐵了心要離婚的,不如換個路數追人。”
周放笑了,“心有靈犀啊。”
……
幾個人陸續落座。
池湛肯定是要挨著江萊的,紀錦也是要挨著江萊的。
霍清淮想落座,被周放擋了,“麻煩旁邊,我媳婦要坐在這裡。”
阮南枝挨著紀錦坐,那豈不是周放就要順勢挨著阮南枝?
最後他就只能挨著周放,給紀錦夾菜都隔著這兩口子。
可沒等他反駁,周放已經推開他坐下。
“請坐啊,霍先生,您站著,我們多不好意思,這裡您可最大。”
“……”
霍清淮這幾天跟紀錦相處的並不算好。
話都說不上幾句。
她明顯不想理自己。
自打上次在霍家老宅她求他父母幫忙勸說後,他不好逼她太緊了。
這些天也不過是默默跟在後邊,幫著做點什麼。
卻是也沒什麼可做的。
眼下這麼多人,是個好機會,但被周放兩口子剝奪了。
“你鐵了心玩我?”他壓低聲音跟周放說道。
周放樂了聲,“哪能,我真心在幫你。”
“而且池湛跟你的關係,比我跟你好多了,你看他理你麼。”
霍清淮看了眼,他正在給江萊燙碗碟,還用無菌紙巾擦乾淨了碗碟。
然後倒了杯熱水。
怕江萊坐紅木椅子不舒服,給座椅上放了個坐墊,腰後也墊了一個。
周到的,無懈可擊。
跟從前認識的他可不一樣太多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