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歡聽謝宴安這麼說,轉身聲音嬌軟道,“那奴婢伺候爺睡下。”
謝宴安似笑非笑,挑了挑眉,“你現在倒是圓滑。”
“爺願意將奴婢留下,奴婢當然喜不自勝。”江意歡語調溫軟,手搭在謝宴安的前襟,“原先爺的屋裡從不留人,奴婢也只是習慣了,今日才想著走。”
謝宴安自小習慣就是這樣,最不喜旁人碰他的東西,打掃屋子的下人都是急急處理完便離開,屋裡從不像其他主子那般留幾個夜裡伺候的。
每次侍寢都是謝宴安去她住處。
所以上次謝宴安留她在他屋內侍寢,還讓她留宿時,江意歡才會那麼驚訝。
她只當上次是個意外,卻沒想到今日謝宴安又開口讓她留下。
回過神,江意歡都未察覺自己面上的笑。
謝宴安看著,心下那一絲不悅倒是散去,盯著她面上的幾分嬌憨,心下微微一軟。
謝宴安躺在床上,驟然開口道:“這些日子都沒見你做新衣,也沒見你自己添什麼首飾,索性這次跟著玉瀾去,也方便。”
跟著謝玉瀾一起去?
江意歡一驚,下意識就要拒絕。
只是下一刻,謝宴安從背後環住自己,聲音疲倦道:“睡吧。”
江意歡要拒絕的話被堵在胸口,她陷入他的懷中,男人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,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前還未緩和下來的跳動,如雷一般順著薄薄的衣衫傳到她脊背的肌膚之上。
這般溫存,她甚至連夢中都不敢想。
她沉默片刻,強迫自己將一切顧忌都拋之腦後,閉上眼。
……
謝宴安起得早。
江意歡一向睡得輕,於是剛聽見布料的摩挲聲便下意識睜開眼,正好對上謝宴安起身轉頭看她。
天還未亮,屋內昏昏沉沉,只有屏風後的一盞小夜燈亮著,稍照亮謝宴安周身的輪廓,他身形高大,被燭光照出的影更是顯露出幾分壓迫感,讓江意歡的睡意驟然消失。
她連忙起身,穿上鞋便匆匆將長髮往背後一攏,斂眉從一側拿起謝宴安的內衫道:“奴婢伺候爺。”
謝宴安淡淡應一聲。
江意歡為男人披上衣衫時,指尖難免劃過他肩上,再湊近,謝宴安便嗅到她身上傳來的清冽香氣。
她並未察覺,男人眼神漸漸沉下去。
正要轉身拿腰帶,下一刻她卻忽地被謝宴安環住腰抱起,雙腳離地,不禁發出一陣驚呼。
“爺?”
江意歡驚訝,卻聽著男人嗓音微微沙啞地在她耳邊低低道:“不該讓你起來的。”
她本還茫然,下一刻被放在床上時卻驟然感受到男人灼熱的吐息,還有那腰腹間升騰而出的慾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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