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歡意識到謝宴安的怒意,頓時無措地頓了頓,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如何應對,下意識後退一步。
她的動作被謝宴安看在眼中。
謝宴安見她面上的畏懼,更是不悅,伸手捏住她的下頜,對視時眼底滿是冷沉的怒意,“你怕我?”
“爺。”
江意歡聲音微微發顫,“是奴婢的錯,求爺不要怪罪,奴婢下次定然不敢再瞞您。”
她知道,謝宴安最不喜歡旁人瞞他,喜歡事事都在掌控中。
自己的隱瞞讓他不開心了。
江意歡不自知地眼底微紅,卻又不敢多說,僵在原地。
謝宴安擰眉。
他不悅,是因為她隱瞞受傷這件事,但是重點到底是受傷還是隱瞞,他沒細想。
他對上她那一雙含淚的杏眼時,莫名心下稍軟,不自知地手上力道稍松。
“不準有下次。”
他鬆手,見江意歡狠狠鬆一口氣的模樣,心裡又不舒服了,結果江意歡剛緩過神就小心翼翼地上來伺候她,一副滿心滿眼都是他的樣子,看得謝宴安難得地發不出火。
他忍不住想,她這麼乖,被欺負還反過來因為擔心他因她的隱瞞而發怒,若是沒有他護著又怎麼辦?
謝宴安伸手握住她的左手,抬起來又看一眼,總覺得這裹起來的紗布格外礙眼,語氣微沉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她將他外衫解下,笑一聲轉身將外衫掛起,故作不在意道:“爺對奴婢好,奴婢哪委屈了?”
謝宴安是真的對她好,從來不曾短了吃穿,不曾罰她,甚至知曉她將養母接出花樓後,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不曾說她丟人。
這麼想著,江意歡釋然,心下委屈和畏懼消散了大半,轉過身時候唇角上揚,眼底笑意真切道:“只要爺不要忘了奴婢,那奴婢便不可憐。”
江意歡湊近,緊緊環住他,頭靠在他的前胸。
謝宴安對上江意歡一雙清澈的杏眼,清晰地見到她眼底的自己,滿滿都是他。
他不自知地露出幾分柔色,將她攔腰抱起。
江意歡被他抱在懷中,不免露出幾分女兒家的嬌態,倒在床上的一瞬間,她驚呼一聲,感受到墜落感,當即伸手環住他的脖頸。
她身子發軟,感受著他灼熱的大掌向下,撩開她的裙襬,指腹的薄繭擦過軟嫩的腰窩,頓時止不住地一顫。
江意歡微微顫慄著,感受著謝宴安今日的熱情,咬住下唇壓住自己即將溢位口的聲音。謝宴安見狀,在她耳垂上咬一口,語調微沙啞道:“不要忍著,出聲。”
江意歡臉紅得像是被染了胭脂,搖搖晃晃間失神地看著他,眼神間滿是柔情。
結束時,謝宴安見著力竭的江意歡,忽地擰眉問道:“你沒用晚膳?”
江意歡一驚,紅著臉意識到謝宴安怕是聽見了自己腹裡空空的聲音,頓時不好意思,支支吾吾。
“青竹,傳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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