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意歡應聲,謝宴安起身叮囑完事情,回書房辦事。
等著謝宴安走,江意歡才撐得難受,當即讓小桃扶自己起來在屋裡走走。
卻不想門忽地被敲響。
小桃將江意歡扶到小桌邊坐下又去開門,驚訝道:“玉瀾小姐!”
江意歡一驚,當即起身,卻見謝玉瀾急匆匆地跑進來,站定,眼圈紅紅,伸手抱住她。
“意歡姐姐。”
謝玉瀾嗓音乾澀,“若不是你,我這次怕是……”
話沒說完,她就哽咽不成聲。
江意歡伸手拍拍她的背,安慰道:“若是沒有你,我也走不了,多謝玉瀾小姐……”
“不要叫我玉瀾小姐。”
謝玉瀾吸吸鼻子,“日後意歡姐姐叫我一聲妹妹就是。”
江意歡為難,若是這傳出去,怕是免不了遭人口舌。
謝玉瀾見她為難,立刻改口道:“那意歡姐姐叫我玉瀾。”
江意歡頓了頓,隨著她心意溫和道:“好,玉瀾。”
謝玉瀾這才收起面上的淚,接過江意歡遞來的帕子擦擦眼睛,坐下道:“這次事情是宋韻在作祟,阿兄饒不了宋家,意歡姐姐不必擔心,萬事自有阿兄在。”
“我今日帶了些藥材,都是溫養身子的,你萬萬不要和我客氣。”
謝玉瀾說著,朝著外面的丫鬟叮囑一聲,命她們直接將藥送給小桃收著,才轉頭道:“意歡姐姐好好養養身子,若是有什麼需要的事情,儘管開口。”
謝玉瀾沒說,這件事表面上是宋韻衝著江意歡來的,但宋韻被宋家當做棋子,她記恨江意歡也只是宋家報復謝宴安的幌子,他們其實只想藉此對她下手。
若不是帶著江意歡出門,她怕是……
謝玉瀾光是想著,身上都驚起一身冷汗。
又寒暄好一會兒,謝玉瀾才戀戀不捨地離開。
……
錦繡園。
用完早膳,周氏坐在上首,聽著身側的餘氏說話,面色算不得好看。
一連十來日,謝宴安和謝玉瀾都不曾來錦繡園請安,甚至連影子都不見。
“母親可聽說了?宋家那個嫡女,昨日被官府帶走了,說是買兇殺人被判了斬首,宋家時徹底沒了。”
周氏眼神稍沉,“想宋家原先也是如日中天,京城哪家不給他們個面子,竟一夜之間,淪落至此!”
餘氏,“還不是二爺的能耐,真是越來越不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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