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待會兒將姑娘熬的解酒湯送來。”
是青竹和江意歡的丫鬟在說話。
謝宴安聽了一會兒,腳步聲遠去,這才擰眉意識到一件事——
江意歡怎麼不親自過來。
又一陣暈眩傳來,謝宴安索性趴在桌上,沒一會兒門被敲響,青竹問:“主子,意歡姑娘送了解酒湯來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
門被推開,謝宴安循聲望去,卻只見青竹端著一碗湯朝著他走來。
“江意歡呢?”
謝宴安皺眉,若是平日,她早就自己來了,怎麼今日不見人?
“意歡姑娘遣人來問您要不要去蘭香閣,您回來的路上奴才也問了,您說今日就不去姑娘那兒了。”
謝宴安擰眉,這才想起自己回來路上昏昏沉沉,青竹追在身後問了句什麼,他不耐地點點頭。
原來是他陰差陽錯拒絕了。
他心下微有些說不出的不悅。
謝宴安擰眉,沒說什麼,青竹倒是看出他意思,端著空碗出了門,第一時間遣個腳程快的丫鬟去找江意歡。
他在主子身邊待了那麼多年,也看得出幾分他的意思。
果然,下一刻謝宴安竟是直接起身揣起桌上的小木盒,朝著蘭香閣走去,腳步微微有些浮。
青竹連忙跟在他身後,命丫鬟先一步去和江意歡說一聲,又命小廝將備好的熱水往蘭香閣送去。
另一側。
江意歡斂眉,和小廝問了問謝宴安的情況,正好接過丫鬟手中端著的一盆溫水,往屋裡走去。
謝宴安怎麼來了,今日他不是忙著升遷宴的事情嗎,怎麼會還有功夫來見她?
江意歡的心顫了一下。
跨進門將熱水放下帕子擰好,謝宴安就來了。
江意歡聽見腳步聲便連忙上前攙扶他,謝宴安搖搖頭,緩步將懷中的小木盒放在桌上,然後才朝著床走去。
江意歡微有些驚訝,卻也沒問他木盒裡是什麼。
他倚在床邊緩了緩酒勁兒,還有幾分酒後的昏沉。
直到面上傳來毛巾的溫熱,,他才又睜開眼,對上江意歡一雙清亮的杏眼。
江意歡見他睜眼,斂眉溫和道:“爺身子可舒服些?。”
謝宴安望著江意歡神色溫和地拿著帕子為他擦臉,面上熱度傳來,他心底竟是不自知地生出幾分鬆快,剛才的不悅一掃而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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