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氣息離得太近,江意歡靠在他的胸前,甚至聽見他心口強有力的跳動。
她掙扎著,不由得抬頭對上謝宴安此刻稱得上柔和的眼神,心忽地黯然,溫和道:“爺對奴婢太好了,奴婢……”
謝宴安輕笑一聲道:“既然覺得我對你好,那你現在好好報答我。”
她纏著他的腰,面頰輕輕貼在他的胸前,聽著男人並不如面上一般平靜的心跳,心又漸漸靜下來。
不知怎麼,交纏間,江意歡心底生出幾分不知從何而來的悲哀。
淺淡的歡愉順著尾椎骨而上,她眼角滲出些淚,被他輕輕拭去,眼神繾綣。
江意歡閉上眼,放任自己沉入春帳。
……
醒來。
屋內門窗緊閉,江意歡還未睜眼,就嗅到屋內殘餘的酒氣,她頓了頓,忽地察覺一隻手攏在她的腰上。
謝宴安沒離開?
江意歡驚了驚,遲疑片刻還是蜷在男人懷中沒有動彈。
男人身上火熱,江意歡又不知什麼時候裹緊了被子,沒一會兒就熱得受不住,於是輕輕踢了踢被褥。
“嗯?”
謝宴安聲音還有幾分沙啞,“我原來都沒發覺,你這麼喜歡踢被褥,昨夜踢了好幾次。”
江意歡心一頓,有幾分不敢置信。
怪不得她身上被褥蓋得那麼緊,原來是謝宴安做的。
她有幾分哭笑不得,抿唇笑道:“太熱了,奴婢悶得難受。”
說完,她索性從謝宴安懷中鑽出來,坐起身問道:“爺可要起來了?”
謝宴安眼底難得帶上幾分慵懶,聞言又將江意歡扯入自己懷中,“接下來幾日我休沐,不必上值。”
“那爺鬆開奴婢,奴婢先去為您準備早膳?”
謝宴安挑眉,本來禁錮在她腰間的手逐漸向上,往後,撫在她尾椎,一寸寸往上,最後在後頸捏了捏。
“這些事交給下人去做,平日你若是閒著無事,那我不拘束你,只是今日我都在這裡躺著,你卻還想去忙些粗活?”
謝宴安輕笑一聲,又捏了一下她的後脖頸,帶著幾分調笑的味道,“難不成我在你心裡還不如那些雜物來得有意思?還是你不想見我?”
聽著謝宴安的話,江意歡的心口狂跳了一下。
他雖是調笑,卻真的說中了她逃避的心思。
江意歡不知該怎麼面對他,於是剛才是真的想離開。
索性他們此刻面對面,江意歡聽完就將頭埋在謝宴安的頸窩,低低道:“爺又在說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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