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身前響起腳步聲,她睜眼,謝宴安正大步朝著明修院走來,夜色凜冽,他的目光卻比夜色更沉,見她靠在小桃身上,面上不悅。
“不知道進去?”
謝宴安見她此刻微白的臉,就知道江意歡一直站在門口等著他,心底生出幾分不悅,“前幾日不是連人都敢送?”
江意歡又驚又喜,聞言下意識就要解釋。
卻不想謝宴安上前一步,下一刻她便雙腳離地,被他攔腰抱起。
謝宴安步子跨得大,跨進臥房將她放下,面上神色似笑非笑。
江意歡被放在柔軟的床褥上,對上謝宴安沉沉的視線,鼻尖一酸。
她對上眼前人冷淡的視線,一時間無措地愣了愣,才想起自己來做什麼,於是連忙問道:“爺可用了晚膳?”
這麼晚,說不定謝宴安是用了晚膳才回來的。
江意歡壓著心底歡喜,抿唇等待著謝宴安的回答。
“沒有。”
他不欲多言,坐下後便揉了揉眉心,神色淡淡。
江意歡見狀,起身站在他身後,伸手為他按頭。
謝宴安緊皺的眉微微鬆開。
晚膳時謝宴安一言不發,江意歡等用完晚膳,才攥緊手心,深吸一口氣起身環住他,手順著腰帶往下,低低道:“爺,奴婢伺候您。”
謝宴安聞言朝她看去。
江意歡一雙杏眼烏黑,現在一眨不眨地盯著他,更是亮晶晶,好像昏暗的屋內都被她眼底映出的燭影照得明亮如白晝。
她藏不住自己的喜怒,此刻謝宴安一眼就看出她的忐忑,心下不免好笑,反問道:“你不是要避寵?”
他都不曾察覺,自看見憔悴的江意歡那刻,他心底怒意散了大半。
江意歡一慌,“奴婢沒有。”
謝宴安一扯,將人扯入自己懷中,洩憤似地咬住她的唇,卻收著些力道,“還要騙我嗎?你到底什麼是真話,什麼是假話?”
江意歡微微喘息著。
謝宴安大手向下,撩起她的衣襬,擦過柔軟的腰腹,激起她一陣戰慄。
“回答我,江意歡。”他極有耐心地撩撥著,掀起眼簾,目光不變。
“你自己說,你到底瞞著我什麼?”
謝宴安說話時,眼神一直定定看著她,像是要看破她的心。
他自然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,只是需要江意歡親口對他說而已。
江意歡語塞,她怎麼說?避寵是老夫人逼得?人是老夫人塞得?因為自己,已經給他招來太多口舌是非了。不能再讓他們母子二人因為自己不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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