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前幾日府上出了這麼多事,件件讓她為難受罪,上次府宴更是讓她在明面上被欺負,她這次不想去,緩緩也正常。
這般想著,謝宴安倒是又想起前幾日的事,於是問道:“那上次在金玉樓訂的首飾,你給玉瀾和江意歡送去了?”
青竹應聲:“鋪子裡沒貨了,說是要等三五日,奴才這幾日都命人催著,到了便送去。”
“嗯。”
謝宴安收回目光,神情不由得生出幾分淡淡,眼底無波地掃一眼前面的桌。
這幾日江意歡似乎有所不同,偏生這只是他所感。
和她相處時,總覺得不對勁,兩人明明近在咫尺,對視時卻像隔著一層紗。
她在想什麼?
謝宴安思緒飛了一會兒,最後下馬車時暗暗在心底嗤笑一聲,他怕是閒下來便疑神疑鬼。
江意歡是什麼樣子,他最該清楚,何必生出這麼多懷疑?
……
江意歡忙了一整日,等香房收拾完,眼看著明日就能調香,她終於狠狠鬆口氣,跟身側的小桃道:“你去爺那裡問問,爺今日還回不回來?”
“好,奴婢現在就去!”
一聽江意歡是要讓自己去打探謝宴安的訊息,小桃一個軲轆從椅子上跳起來,急急朝著外面跑去。
江意歡失笑。
小桃動作快,回來時面上是掩不住的遺憾,“爺院裡的人說,爺今日不回來。”
江意歡頓了頓,點頭頷首道:“嗯,那便不準備爺的晚膳。”
這幾日謝宴安忙,今日倒是合理。
只是用完晚膳,江意歡洗漱完坐在床邊和小桃閒聊時,忽地問道:“爺這次升遷,和宋家的事情有關?”
她面上神情淡淡,看不出什麼破綻,唯有藏在袖子的手死死攥緊,手心濡溼。
“奴婢聽了幾嘴,宋家被抄家,讓國庫豐盈起來,這件事都是主子做的,皇上一開心,就給主子升了官!”
小桃說著,還忍不住撇撇嘴,“我猜,八成是那宋韻欺負您,主子是為您討回公道了!”
江意歡聽完小桃的話,臉上擠出一絲笑,“切莫妄言,爺的事情,朝廷的事情,哪能和我們後院這些扯上關係?”
小桃識趣地又將話題岔開,江意歡卻有些失神。
原來一切,果然都在他的算計中嗎?
江意歡說不出心底感受,只是確認了這一點之後,心底亂糟糟一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