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謝宴安淡淡解釋道：“王姨娘要帶著謝宴平回來，不過住得地方離蘭香閣遠，應該也生不出什麼事。”
江意歡心底一驚。
她來府上時，王姨娘已經帶著謝宴平找了個藉口離開謝家了，就連這兩人的名字，都是她從下人的議論中拼湊出來的。
若不是小桃有次忽然提起，江意歡怕是都不知道那些舊事。
可王姨娘原先和周氏鬥得府上團團亂，如今怎麼敢回來？
江意歡想到這裡，心忽地驚了一下，生出一個荒謬的念頭——
難不成是周氏前幾日將謝宴安惹惱，於是謝宴安就將王姨娘弄回來了？
江意歡手僵了僵，給謝宴安換上寢衣，低低應了一聲“是。”
她心底掀起驚濤駭浪，就連面上都忍不住露出幾分驚訝。
謝宴安看得好笑，捏了捏她的臉，“怎麼，你是害怕？”
江意歡搖搖頭，抿唇道：“不是，只是擔心府上事情雜，爺不能安心。”
謝宴安看著她眼底的擔憂，忍不住笑出聲，眼底露出幾分淺淡笑意，“無事，王姨娘識趣，精明又膽小，鬧不出什麼波瀾。”
他看著她眼底自己的倒影，說話的語氣頓了頓，這幾日的浮躁都散去幾分。
可惜了。
謝宴安心底又冒出這三個字，眼神不自知地沉了沉。
他壓下這三字，將眼前人打橫抱起。
兩人湊得近，江意歡看見謝宴安眼底的晦暗神情，心竟是跟著顫了顫。
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謝宴安低頭咬住她的下頜，低聲道：“專心。”
江意歡聞言回神，回應他。
雲雨間，她轉頭望見燭光。
她咬著唇，眼底的燭光被撞得稀碎，輕輕像是貓兒嗚咽般喘著氣。
謝宴安不滿於她的忍耐。
江意歡不出聲時，眼底有幾分淺淡的沉靜，甚至接近於疏離。他看見便不由得心下一沉，生出幾分只有自己沉溺其中的錯覺。
他頓了頓，伸出手指壓在她唇邊，極有耐心地命令道：“出聲。”
江意歡極乖巧地順從著。
謝宴安望著她眼底稀碎的燭光，心莫名動了動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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