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打碎。
而是……自行消散。
就好像，它從未存在過。
老道瞳孔一縮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法則湮滅？”
“不對！”
“這是比法則湮滅更高層次的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。
老黃牛己經邁開步子，繼續朝著紫霄宮走來。
一步。
兩步。
三步。
每一步落下，紫霄宮周圍的混沌氣流，就會自發地向兩側退散。
就好像，這頭牛所過之處，混沌都要讓路。
老道的臉色，終於變了。
他不再有半點輕視。
因為他終於意識到。
眼前這頭看似普通的老黃牛，絕不是什麼異獸。
而是某種……超越了他認知的存在。
“閣下到底是何方神聖？”
老道沉聲問道。
老黃牛停下腳步。
它抬起頭，那雙牛眼中，第一次流露出一絲情緒。
那是一種極其純粹的，不加任何掩飾的……不屑。
然後，它張開嘴。
一個蒼老沙啞卻威嚴無比的聲音，從它口中傳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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