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圈養起來,隨時可以取樂的……牲口！
這不是羞辱.
這是將他們身為天道聖人,那萬古不磨的最後一點尊嚴,放在腳下,用最殘忍的方式,反覆踐踏！
“你……”
準提氣得聖軀都在解體,每一個破碎的粒子都在憤怒地顫抖,他剛要怒吼出聲.
卻被接引一道嚴厲到極致的眼神,死死釘在原地.
接引深深地.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沌之氣.
他將那足以焚燬一個大千世界的屈辱與怨毒,盡數壓回了那顆佈滿裂痕的聖心深處.
他知道,他們的命,已經不是自己的了.
他對著孫悟空扯了扯嘴角,表情比哭還難看.
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.
“多謝……大聖,不殺之恩.”
“嗯,還算識相.”
孫悟空滿意了,收回金箍棒,再也懶得看這兩個已經徹底淪為玩物的聖人一眼.
他身形一晃,化作一道撕裂混沌的金光,徑直返回三界.
混沌之中,只剩下兩尊跪在廢墟上,如同石雕的身影.
不知過了多久.
準提才用一種近乎囈語的音調,喃喃開口：“師兄……我們……該怎麼辦？”
“怎麼辦？”
接引緩緩從地上站起.
他看著這片被洗劫一空的道場,看著自己那瀕臨破碎的聖軀,眼中那萬古不變的悲苦,在這一刻,盡數蒸發.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燃盡一切理智的,死寂的瘋狂.
“怎麼辦？！”
他猛地回頭,一雙已經不再屬於聖人的眼睛,死死地.死死地盯住了紫霄宮的方向！
那聲音,淒厲得讓混沌都為之顫慄.
“他不是不讓我們死嗎？”
“那我們就活著！”
“活著,去那紫霄宮前,長跪不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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