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老千算萬算,就沒算到自己兒子是這麼一個抽象人類。
元林這會兒騎著馬,去找劉承祐,人也是很懵逼的——早知道少喝點酒,本來想著這會兒己經完全沒有任何危險了,誰知道外部危險是沒有了,內部危險卻來了。
劉承祐住的地方,是此前麻答住的官邸。
賀景思領兵到了門口的時候,劉承祐的護衛還想攔人,可是看到馬背上的元林後,頓時嚇得退到一邊上,低著頭,半點聲音也不敢發出。
元林皺著眉看去,嗯,很好,沒有一人敢悄悄跑去給劉承祐通風報信的。
“嗒嗒嗒——”
戰馬馱著元林走入內庭,他首奔後邊的臥室而去,一路上看到他的人,都嚇得不輕,忙低著頭,躬身讓路。
賀景思臉色鐵青地跟在元林馬後邊,轉入後院,便看到了許多婦人。
元林臉色難看之際!
你孃的!
老子都下過命令,不準劫掠城中婦人,這些人又是從什麼地方來的?
負責看守這些美貌婦人的武官看到元林的瞬間,嚇得面無血色,哆嗦著兩腿一軟跪了下來。
可元林卻沒有理會他,首接騎著馬把劉承祐的房門撞開。
元林只是看了一眼,便覺得真他孃的是限制級畫面。
眾多容貌美麗的婦人嚇得尖叫,驚恐地抓起邊上的東西遮住身子。
“孃的!誰——”劉承祐罵了半句話,看到進來的人是元林後,也嚇了一跳,忙抓起邊上的毯子遮羞,尷尬地笑著:
“姐夫,你怎麼來了?”
元林臉色鐵青地瞪了一眼劉承祐,面無表情道:“穿好衣服出來。”
“是!姐夫!”劉承祐滿臉討好笑容,看著元林騎著馬轉身走了出去後,他立刻就朝著邊上慌亂的婦人狠狠地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“叫什麼叫!那是我姐夫!你這個賤婢!你以為自己很值錢啊?”
捱了一巴掌後,那婦人吹彈可破的白皙臉頰上,頓時出現五個血紅手指印子,捂著臉蹲坐在邊上吞聲飲泣。
劉承祐似乎還覺得不解氣,一邊披著衣袍,一邊又踹了這婦人一腳,將那婦人踹得仰面倒在地上,身體痛苦地發抖,口中滿是悽慘的呻吟,他這才滿意地獰聲惡笑著,往門外走出去。
只是……剛走出去,便看到為自己蒐羅美人的武官,己經被斬首,人頭掛在庭院的桂樹上,劉承祐臉色微微發白,扭頭看向此刻大刀金馬坐在一張椅子上的姐夫馮臨川。
劉承祐嘴唇發抖:“姐——姐夫?您這是幹嘛呢?”
“幹什麼?”元林臉色鐵青:“你自己不清楚嗎?”
“這些都是此番追隨杜重威這個反賊謀反的那些官員家屬,我……我這是給她們蒐羅起來,到時候押運回到開封,充入教坊司的呢!”
劉承祐慘白著臉色狡辯道。
元林靠在椅子上,翹起二郎腿:“我說是這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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