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——”
只是一瞬間,元林面前黑壓壓跪了一片的突厥部落頭領。
“我們認可吳王為頡利可汗亞父的身份,認可吳王為我們所有突厥人亞父的身份!”
元林看著這麼一幕,也是樂了!
這叫什麼,這叫大型認爹現場啊?
“行了,軍隊武裝都是慢慢來的,既然都知道老子不是誆騙你們的,那就應該清楚,我這顆心是向著誰的。”
元林接住戲,把戲走下去:“另外,關於精鐵的事情,嚴格保密,誰敢洩露分毫出去——”
“我們宰了他!”
跪在草地上的部落首領們,立刻就滿臉殺氣地喊道。
元林感覺這些傢伙簡首就像是提前彩排好了一樣,揮了揮手:“行了,這只是開始!重頭戲還在後邊呢!”
“恭送亞父!”
元林一把拽著莊登元的衣領子,就像是提著小狗崽一樣,丟進帳篷內,黑著臉質問道:“你最好給老子一個合理的解釋!”
莊登元跪在地上,眼睛裡全是可以和元林死在一起的大無畏之色。
“這是計——能讓突厥放鬆警惕,還可以幫助吳王您在關鍵的時候逃走!”
“狗屁!”元林惡狠狠地罵了一句:“我安排你走,馬上動身!”
“爺——我不走!我要和你死一塊兒!”
莊登元倔強得像是一個誓死不從的小媳婦兒。
元林抬起腳來,惡狠狠地就踢了幾腳:“老子的話也不聽了?”
“吳王,我知道你想讓我活,想讓我回去享福,可我就想跟著你,死也願意!”
“孃的——”元林的腳猛地頓住,實在是踹不下去了,他忽然被自己氣笑了:“你要是個嬌俏的小娘們兒,說出這話,老子高低得賞你幾次……把耳朵豎起來,聽好了,爺自有脫身之法!”
“啊?”莊登元一副我真不相信的表情。
元林瞪眼道:“聽好了,晚些時候,我安排你離開,到時候你帶著人在我指定的地方接應我——不用多,百來騎就夠!人多了,反而容易被咬死走不脫——明白了嗎?”
“吳王,您這話他保真嗎?”莊登元還是不信。
“比你娘都真!”元林怒氣衝衝地吼道。
面對忽然折返回來,還分了自己五車精鐵的莊登元,魏徵也是很懵逼的。
不過,面對頡利可汗的時候,他是一點都不懵逼,表示更多的精鐵被某個不願透露姓名的“突厥亞父”給強行以自己亞父的名義徵走了。
元林認為,唐軍進攻之前,若能挑唆雙方先幹一場,打得彼此人困馬乏,那顯然是可以拿下輔助mvp的。
可是,根據魏徵的口述,頡利可汗慫得讓人無語,完全就不在意原本應該全是自己的精鐵,被“亞父的名義”徵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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