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幹什麼?我跟你講,這裡是皇宮!這裡是皇宮!你懂嗎?這裡是皇宮!”
朱允炆一見到元林,便首接來了一個“皇宮三聯”。
元林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看著眼前站在椅子後邊,舉起一個花瓶,不知道是要把自己砸暈,任由眼前這個怪蜀黍作惡呢,還是要用這小小的花瓶自衛?
你瞧,這倒黴孩子,看起來跟一個小姑娘似的。
“行了,我剛從你娘那兒過來。”元林轉身坐下,一臉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。
“你對我娘怎麼了!”朱允炆出離了憤怒,牙齒咬得咯吱作響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,我是一個大男人,你娘一個嬌弱的小女人,我能對她做什麼?”
呃?
不對啊!
元林感覺自己這話說出口,好像有點……不對勁!
“我和你拼啦!”朱允炆公鴨嗓嚷叫著,首接撲了過來。
元林左手接住花瓶,右手抓住朱允炆的腰帶,低喝一聲,單手就把朱允炆舉了起來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朱允炆發出太監一樣的尖銳叫聲後……哭了!
“你瞧,你裝什麼逼呢?”元林單手把朱允炆丟到床上,輕蔑一笑,真以為自己這幾輩子穿越的功夫,都只在那一招猴子偷桃上啊?
朱允炆驚恐地看著元林,往後退了退,緊貼著牆壁,顫抖著聲音:
“你!你要做什麼,我父親可是太子,我爺爺是皇上,你……你……”
元林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:“蠢貨!老子過來找你,是想告訴你,你父親朱標己經病逝,打算選你做儲君為皇太孫,把你腦子裡那些齷齪的想法給我丟出去!”
“什麼?選我做皇太孫?”朱允炆震驚地看著元林,“左御史,此言當真麼?”
元林不動聲色道:“目前還是絕密,你可不要聲張,否則叫有心人聽了去,到時候可就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了!”
朱允炆激動地走下床來,拉著元林的手,也不覺得眼前這人恐怖可怕,就好似先前和元林的衝突,完全就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“左御史,我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,不過眼下這些誤會在關於國本的事情面前,都是可以不計較的,不知左御史覺得呢?”
元林淡淡一笑:“這是自然,畢竟這關乎國本,任何事情都可以,也必須應該為之讓路才是。”
“有勞左御史為我帶話給我母妃,父王既然己經崩逝,理當節哀,為圖大事,不可過分傷悲。”
朱允炆沉思片刻後,又道:“皇爺爺那邊,不知是何反應?”
元林長嘆一聲道:“陛下悲傷無比,等禁足消除之後,你還需要多多安慰才是……另外,秦王、晉王、燕王三位王爺己經到了京城,見過陛下後,都各自回到京城內的王府裡禁足,此舉我認為非同小可……”
“哎,不礙事!”朱允炆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,擺手道:“左御史有所不知,秦王叔、晉王叔,為人殘暴,非人君之選。”
“燕王叔更不可能,皇爺爺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跳過兩位王叔,選擇燕王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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