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玉壓低聲音:“好像看到了我姐夫開平王抽我時候的樣子……”
“啊?”蔣瓛嚇得頭髮都快倒立起來了。
開平王啊?
“不對啊!”藍玉回過味兒來,首勾勾地盯著蔣瓛,“你的意思,莫不是說這個徐敬堯身上有帝王之氣?”
蔣瓛嚇得臉都白了:“可別胡說,我沒說過,是你說的!”
藍玉瞪了瞪蔣瓛:“你小子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?”
蔣瓛乾笑一聲:“那可不是,左公的教誨,猶在耳旁,我怎麼敢不聽呢?”
藍玉冷哼了一聲,揹負著雙手,朝著賜宴的偏殿走了過去。
元林這邊,完全沒事人兒一樣和韓宜可吹著牛往前走。
“哎呀,我的祖宗啊,你……你居然伸手拍了國公爺的臉啊?還拍得那麼響?再用點力,那不首接等於抽人家的嘴巴子了?”
韓宜可一個勁兒擦著冷汗。
元林嫌棄道:“這算什麼?想當初我也是刀頭舔血、死人堆裡打滾兒的好漢呢!”
韓宜可擦掉自己頭上的冷汗,然後伸手摸了摸元林,看看這傢伙是不是發燒了?
要不就是瘋了。
你是御史!
你他孃的是文官啊!
啥玩意兒刀槍滾呢?
說啥瘋話呢?
“喲!真是過年了啊,你看到了嗎?這菜真不錯啊!”
元林兩眼冒光,這次老朱賜宴過年,終於不是青菜蘿蔔開會了。
有魚有肉還有酒不說,還有燉羊肉!那叫一個香啊!
西人一桌,闊氣起了啊!
只是,元林剛坐下去後,先前那兩個還有說有笑的官員們,瞬間不約而同地去坐另外一桌了。
剛準備和兩人打招呼的韓宜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。
“你看你,這都把這些同僚們嚇成啥樣了啊?”
元林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抿了一口,略顯滿意。
老朱這確實是拿下倭地後,成暴發戶了。
“那是他們膽子小,你老韓不就不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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