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爺朱標看了看委屈得像是見到了親孃的蔣瓛,嘴角一抽,似乎有點想讓蔣瓛把這傢伙送回去。
可是,如果真這麼做了,那豈不是等於父皇喊了一句:“來人!”
等到侍從們進去後,父皇又說:“退下。”
罷了,只是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罷了,何須在意那麼多呢?
“蔣瓛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謝太子爺!”蔣瓛躬身一禮,就要退下,卻聽著元林在一邊上打趣著嚷道:
“勇敢蔣蔣,不怕困難!”
聽完這話後,蔣瓛是真的繃不住了,他的刀都拔出來一半來了。
“狗賊,我和你……”
只是,這包含怒意的話說到一半,就變成了這樣古怪的畫風。
“狗賊,我和你……告別!”
朱標愕然地看了一眼元林,暗自覺著,難道真是自己過度想念左公出現幻覺了嗎?
左公怎麼可能是這麼低檔次的人啊?
罷了!
這人倒是有些膽略,稍微談話之後,說不定可以成為一個可用之才。
畢竟,世人誰不知道?
大明都察院裡邊,個個都是人才,講話又好聽,我朱標超喜歡這裡的喔!
“徐敬堯,你隨我來。”
朱標領著元林到了一處雅靜的房屋。
元林一下就認出來了,這就是他之前頂著左思齊馬甲給朱標治病的時候,住的那個房間。
這裡邊的陳設沒有做過很多的更改,但是他告訴朱標的那些東西,卻全部都被朱標寫出來、畫出來,掛在這裡變了。
所以,看著頗為雅靜。
比如說,那個世界地圖,畫的還真不錯。
“老西找到了左公所說的澳大利亞大陸,這說明左公先前所言,並非是異端邪說,而是真有其理。”
朱標招呼著元林坐下,外邊的侍女進來奉茶後就退了下去。
元林喝了一口茶,沒接話。
朱標隱隱有些奇怪,這人不是個嘴碎子?
他笑著問道:“先前,你說蔣瓛倒是口若懸河,怎麼到了我這裡,一句話不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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