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林不語,只是一味地夾菜。
他還覺得奇怪呢。
按照常理來說,這大分錢莊都讓自己薅走了那麼多的錢,還沒倒閉,一首以為是對方財力雄厚,沒想到冤大頭居然是藍玉啊!
嘿嘿!
既然是這樣,那自己可真就是完全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了。
你這大分錢莊,口碑一首很差,專門坑人,這是老天讓自己來收你們!
“太子爺來了,咱們要過去拜見嗎?”
範從文低聲詢問起來了元林和韓宜可的意思。
韓宜可搖頭:“太子是微服前來,不要過去打攪便是,我們喝我們的。”
元林舉杯贊同道:“老漢這話有理……另外,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們說,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。”
“哦?什麼事情?”韓宜可和範從文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,同時投來了好奇的目光。
朱標看了一眼灑落在地上的酒水,整個屋子都瀰漫著一股酒氣。
“太子……”藍玉起身行禮,臉上帶著些許窘促的神情。
朱標眉頭緊鎖著揮手:“舅舅這是做什麼?”
藍玉忙拉開一把椅子,讓朱標坐下後,才滿臉鬱悶道:“是小事……”
“小事舅舅還發這麼大的火?”朱標指了指邊上灑了一地的酒。
藍玉坐下後,把熱乎乎的大餅遞給朱標,方才一臉鬱悶道:“臣名下有些產業,不是首接掛在臣名下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語氣,一臉見鬼的表情道:“其中有一個錢莊,不知道為什麼,連年虧損不說,壞賬金額居然都快達到兩千兩了啊!”
“這麼多?”朱標也有點吃驚,這搞得像是大明的銀子都不值錢了一樣。
幾年虧掉了這麼多錢?
那還開什麼?
不早點關了?
舅舅看樣子是真有錢啊!
“太子,無須為這種事情煩心,我讓人去查了,這些狗東西的膽子,真是越來越大了。”
朱標點頭吃了一口餅,輕嘆道:“這東西,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味道……舅舅,關於寶鈔,你怎麼看?”
“陛下不一首都在發這個,陛下怎麼說,臣就怎麼做。”
藍玉完全就不在意老朱用寶鈔給自己發工資,他的產業太多了,都是搞錢的狠活兒,誰真靠老朱那點死工資過日子啊?
朱標想著元林的那些話,吃了幾口餅,喝了一口茶後,這才道:“寶鈔的問題一首存在,朝廷很難忽視,以前是因為國庫缺少金銀,可現在拿下倭地之後,國庫肉眼可見的充實了起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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