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爺,非是小人多事兒,能否透露個底兒?”
元林笑著看了一眼朱標,“先給他們拉幾車過來?”
蔣瓛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,你開什麼玩笑?
那是錢啊?
你說弄來一箱子什麼的,我都不挑你的理兒。
結果你給我說拉幾車過來?
你真當這個是垃圾啊?
隨隨便便就能拉幾車過來?
朱標雲淡風輕地掃了一眼那院公,淡淡道:“先拉兩箱子過來,讓他看看我們的實力再說,不過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他怕說拉幾車過來,會嚇壞這邊的人。
畢竟那東西,他可以加班加點多印一些。
院公己經被嚇得有點站不穩了,這哪裡是有實力?簡首就是財可通天啊!
“大爺!大爺儘管講,小人一定把話帶到。”
“利潤西六開,我西他六。”朱標的聲音發沉,“我不管他有什麼實力,有什麼背景,絕對都不可能大過我的背景,所以我不認為我這要求有什麼過分的地方,你記住告訴他,讓他好好的思考一下。”
“是……是!”院公嚇得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。
“行了,下去給我們選幾個漂亮的美人來跳舞陪酒助興!”元林開心地揮手說道。
院公這才抬起手來,擦了擦額頭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冷汗。
這屋子裡的人,怎麼看起來這麼嚇人啊?
“嘎吱——”
房門從外邊關閉,蔣瓛立刻起身抱拳請命:“爺,可要讓教坊司裡邊的暗子查一查?”
朱標沒有立刻開口,而是看了一眼元林,“你覺得呢?”
蔣瓛恨得咬牙,這傢伙算個什麼東西,太子問你,不過是走個過程,你還真敢說自己的建議嗎?
元林不假思索道:“不可。”
“為什麼?”蔣瓛感覺自己像是受到了羞辱一樣,“我錦衣衛做事,還需要你來質疑的嗎?”
“切——”元林翻了個白眼,“這不是我質疑,而是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本身就有問題?”
“怎麼說?”蔣瓛沒有繼續動怒排擠元林,否則的話他也坐不到這個位置上。
“你想想看,這龜公都敢如此明目張膽地來談生意了,你錦衣衛安排在教坊司裡的暗子難道會不知道嗎?”
“你在質疑我錦衣衛對於陛下對於太子的忠誠?”蔣瓛怒火“騰”的一下就升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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