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這可教我如何是好啊!”
韓宜可和範從文兩人對視了一眼後,竟然異口同聲地說出來了同樣的話。
元林把燈籠插在路邊牆壁的縫隙裡,瞅了瞅兩人:“我有一策,只是略微要讓你二人吃點苦頭。”
範從文一臉求饒神情:“徐老弟,你是不知道我家中夫人強悍如斯,我甚是害怕,若有辦法助愚兄,儘管用來,愚兄萬萬不敢怪你!”
韓宜可那邊雖然沒說話,但是眼神卻己經傳遞出來了一個資訊——俺也一樣!
元林笑了笑:“那好!兩位——”他忽然伸手,一把一個,提起韓宜可和範從文,首接朝著面前的秦淮河丟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”
兩人嚇個半死,落水後驚慌地倒騰了起來。
尤其是韓宜可,整個人那是手腳並用,要多狼狽有多狼狽。
“救——”
範從文或許因為是海歸的原因,略識水性,“救命”兩個字喊出一半之後,他忽然發現岸邊的水剛剛淹沒過大腿……
範從文尷尬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回頭看了一眼邊上驚恐翻騰,嘴裡不斷喊著“救命”的韓宜可,他臉上火辣辣的尷尬,伸手一把抓住韓宜可,手裡搖晃了一下後,韓宜可也站穩了。
老韓低頭感受了一下自己站穩的身體,又伸手拍了拍剛剛沒過大腿的河水,回頭看了一眼邊上同樣溼漉漉的範從文,臉上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。
“嘿!快點上來邊上換套乾淨的衣服,洗個熱水澡!別感冒了!”
元林趴在河堤的圍欄邊上,衝著河裡的兩人哈哈笑著喊道。
“這就是你的辦法?真夠餿的!”範從文聞著身上的河水腥味、泥土味,一臉無語。
韓宜可則憨憨笑著:“可不能怪徐老弟,你就說這辦法有用沒有?”
範從文張了張嘴,頓時就沒話說了,你就寵著他吧!
“其實,如果橘子上市的時候,買點青橘子也不錯。”元林傳授著經驗,“橘子皮擠壓一下,壓味兒!”
韓宜可和範從文聞言先是一愣,而後立刻衝著元林一揖到地,異口同聲道:“善!”
“行了,快去邊上鋪子裡泡個熱水澡,換身乾淨衣服,錢我己經付過了。”
元林擺了下手,把插在路邊牆縫隙裡的燈籠拔了出來,左手揹負在身後,右手挑著燈籠,往寬闊的長街上走去。
此時,夜風微醺,韓宜可和範從文兩人哆嗦著鑽到路邊的鋪子裡去。
店小二滿臉熱情地迎了上來,領著他們快速上樓進屋去泡澡換新衣。
夜色更深。
朱標身上帶著酒氣。
朱元璋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大兒:“大半夜的,不睡覺,有什麼著急的事情,非要來見我?”
朱標看了一眼御案上堆滿了的奏章,自己扯了一把椅子坐在邊上,雙手放在桌上,揉了揉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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