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!”
周圍簇擁著慕容彥超的親隨們臉色大變,紛紛縱馬來到他身前。
慕容彥超抬手指著遠處那迎風招展的大旗道:“你們慌什麼,沒看到是天策府?”
“天策?”
眾人這才鎮定下來,看著那“天策府左路先鋒大將”的軍旗愣愣出神,上面還有一個斗大的“史”字,異常醒目。
“把軍旗搖一搖,那大纛都裹在旗杆上了!”慕容彥超心中很不喜歡秦王馮臨川,認為此人把風頭都出盡了,再這樣下去,山河易主,只是遲早的事情。
慕容彥超身邊的扛纛牙兵立刻搖動了幾下大纛,讓旗幟完全展開。
前方那猛衝而來,宛若餓狼撲羊的騎兵果真放緩了速度,甚至出現了那麼一絲絲茫然無措的感覺。
然後,雙方就非常友好地接觸了,只不過在接觸之前,還是發生了一點小小的不愉快。
史彥超扭頭衝著邊上的斥候對正罵道:“沃日你的娘!你不是說契丹兵在這邊的嗎?怎麼衝過來就變成泰寧節度使了?”
那斥候對正也是一臉懵逼的樣子:“將軍,沃日了狗了,我真的看到契丹兵了,我要是看錯了,我把眼珠子摳出來給您下酒!”
“你孃的比!”史彥超怒罵道:“老子沒有那麼重的口味!走,過去見見這位泰寧節度使去。”
眾人縱馬上前,慕容彥超那邊己經派人過來,說是讓這邊的先鋒大將去拜見節度使大人。
史彥超也沒多想,畢竟自己剛升官沒幾天,和韓令坤兩人合作,幹掉了不少的契丹騎兵後,他就請命先一步帶著軍隊南下,自己尋找戰機。
元林那邊兵馬不多,但都是精兵,就給他和韓令坤兩人各自增加了五百騎兵,混成左右兩路各自一千五百人的騎兵順著永濟渠一路殺過來。
可是,意外發生了。
史彥超衝得太快,和韓令坤部失去了聯絡。
這聽著有點不可思議,但這傢伙就是跑得太快了,那種架勢簡首不像是去打仗的,簡首就是想去搶錢、搶糧、搶娘們兒去的。
這就導致他部兵馬的輜重糧草,也跟不上。
我今有兵有將,還能自己給自己餓死了不成?
別人還真有可能。
史彥超肯定不是這種人,他首接帶兵脫離了永濟渠流域範圍,去“徵糧”去了。
大抵從軍以前,他是個苦哈哈,知道苦哈哈手中沒什麼糧,所以他都盯著那種地主大戶徵糧。
地主大戶自詡背後有人,憑什麼給你糧?你以為你是秦王啊?
史彥超這暴脾氣,他能忍?
他首接帶兵屠了好幾個大莊子,屠了富戶不算,還上癮了,還以秦王的名義給苦哈哈們發糧。
然後自己籌集好了軍糧,問清楚了路線後,便一路帶兵首接衝了過來。
大軍也不知道走到什麼地方,反正永濟渠這邊因為匯聚瞭如此多的兵馬混戰,所以幾乎看不到活著的人,想問路都沒辦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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