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道是富貴險中求,做官也一樣!
坐船失聯只能算是個偶然的突發事件。
袁泰端著茶,坐在最上邊的一張桌子上,也沒有制止眾多御史們雜亂的聲音,而是足足等著手中的茶喝完後,方才輕輕地咳嗽了一聲。
場面驟然安靜下來。
“今兒個,韓宜可告病假——”袁泰拿起點卯的本子看了一眼——這東西和後世的簽到本一樣,曠工還是出勤,上邊記錄得清清楚楚,而且這個時代還要按手印的。
“那個誰——”袁泰掃了一眼韓宜可身邊工位上的元林:“秦少商,你幫著韓宜可抽一下,如果你幫他抽到了,那就算韓宜可——太想進步了。”
他原本要說“算韓宜可倒黴”的,可是一看這麼多人都在,這麼說太首接,那不成了人們說的演都不演了?
元林乾笑一聲,點點頭沒說話,老韓的運氣不至於這麼糟糕的吧?
“好了,開始吧,所有人手伸進去,立刻抓著一張紙出來,敢亂摸故意搓捻紙張的,就不抽了,就是你去。”
袁泰這相對公平的法子,倒也沒人站出來反對。
很快,一個跑腿的小太監捧著一個土甕,依次走到都察院所有御史面前。
大家都很遵守遊戲規則,飛快地伸手抓了紙張,就放在桌上,也不著急開啟。
這一圈下來,很快就到了工位位置非常好摸魚的元林和韓宜可這邊。
小太監面無表情地把土甕送到了元林身前,同時說道:“這位官爺,韓大人您左手抓,您自己的右手抓,然後放在桌子上,便不會起糾紛了。”
元林隨口應了一聲,左右雙手各自抓走最後的兩張小紙條。
“好了!現在所有人開啟紙條,裡邊有小黑點的,自己上前來登記,隊伍五天後出發,提前發一兩銀子做安家費。”
得了倭國的銀礦後,大明朝廷也是“闊氣了”。
只是,元林剛要開啟小紙條,忽然臉色微變,後背冒出冷汗——不會這麼巧吧?
自己給老韓抽到了啊?
壞了!
姑且不說老韓現在本身就在感冒。
他老婆挺著那麼大的一個肚子,一看就是快要生了!
這種情況,韓宜可還怎麼離開啊?
元林立刻動手把兩張紙條交換位置,自己光棍一條,就當作是去倭地旅遊了。
而且,範從文在倭地不是做了大官兒,自己還能找他喝酒呢!
“啊!你這個人幹什麼啊?你抽到黑點,你要換成韓大人嗎?”
突兀的尖叫聲猛然從元林身後傳來。
元林這次真的汗流浹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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