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林走近後,拱手一禮:“下官拜見太子。”
朱標剛要說話,一邊上的蔣瓛好似發現了什麼秘密一般指著元林道:
“哎呀,就是你呀!”
元林奇怪地看向蔣瓛,不是?你也有掛?
朱標和藍玉也驚訝地看向蔣瓛,按道理來說,蔣瓛素來都是個老成持穩之人,很少會這麼失態。
小翠也驚訝地看向了蔣瓛,難道這位大人,也認出來了?
她心裡一時間有點酸酸的,還以為這是屬於自己和恩公獨有的呢,沒想到……
“你認出什麼來了?”元林狐疑地看向蔣瓛。
蔣瓛輕哼了一聲,看向朱標弓手稟報道:“就是他寫的關於乾旱,還有鹽場大風的奏摺。”
“哦!”朱標微笑著頷首:“坐下說話吧,不用太拘束了。”
元林心中,我可真是一點都不會拘束的。
只是,不等元林坐下,蔣瓛立刻道:“不可,這人德行有虧實在是不配和太子爺坐一塊兒。”
“嗯?”
“嗯——”
“嗯!”
“嗯……”
一時間,好幾雙眼睛都落到了蔣瓛身上。
蔣瓛道:“先前都察院左都御史袁泰,在裁剪的一樣大小的紙條上點上小黑點,然後放進土甕裡邊,讓人抽取誰抽到帶有小黑點的,誰就去倭地。”
“他!”
蔣瓛帶著幾分鄙夷伸手一指元林:“他代替韓宜可抽,結果他自己抽到了小黑點,他就想把小黑點那張紙換成韓宜可的,讓人家韓宜可代替他去倭地,咱就是說,你這樣德行有愧之人,有什麼資格和太子坐一桌?”
說完這話後,蔣瓛還有些不滿地瞟了一眼小翠,那意思大概是說:你可真沒眼光,怎麼挑了個這麼樣的男人?想想左公以前是怎麼疼你的?
眾人聞言滿是愕然之色地看向了元林。
可小翠立刻回過神來是怎麼一回事,就元林和韓宜可這交情,怎麼可能坑韓宜可呢?
朱標聞言,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之色,抬手道:“那就不坐了,你的奏摺我看過了,很有道理,對於如何預防旱災,也有一些粗淺的見解。”
元林轉身坐下:“太子爺應該把這個當做重要的事情來對待,至於韓宜可……”
“你怎麼坐下來了啊?”蔣瓛嚷道。
元林斜睨他一眼:“住口,這裡是我和太子商量國事的地方,你插什麼嘴?再說了,我還沒有追究你錦衣衛的責任,你還敢含血噴人,反咬一口?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說什麼?我錦衣衛怎麼了?”蔣瓛有點中氣不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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