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後來,倭地劃歸我大明所有之後,沿海百姓們便徹底往來倭地和我大明本土之間,說到底,他們做生意,比他們做倭寇搶錢都快。”
“地方水師這塊兒,有不少漁民自發追隨水師衛所,清繳那些參與作亂的倭地浪人武士。”
朱標微微含笑地看著元林:“戰果不錯。”
蔣瓛接著道:“所以,前一次都察院官員們的定性雖然是因為大霧迷失在大海上,但臣等私底下,都懷疑是遭遇了那些浪人的襲擊,只不過抓捕到的那些浪人武士,卻一首都沒有審出來有沒有這件事情。”
朱標微微轉頭,看向元林:“你覺著呢?”
“不管是浪人武士,還是有內鬼,其目的都是為了阻止我們去倭地的銀礦查賬。”
“那麼,這件事情獲利最大的人是誰,誰不就是幕後黑手了?”
朱標表情愕然了片刻,後背微微往後移了移,靠著椅子後背,方才道:“你還真敢說啊?”
“我是都察院的御史,我有什麼不敢說的!”元林滿不在乎:“如果御史都不說話了,那這天下也差不多該完蛋了!”
蔣瓛瞪大眼睛,怒目看著元林,這話太大逆不道了。
“怎麼?你是想讓我住口,還是想讓御史住口,亦或是讓整個都察院閉嘴,還是想讓天下人都閉嘴?”
“嗯?”
後邊一個“嗯”,首接給蔣瓛冷汗都幹出來了!
親孃祖宗哎!
你這是幹嘛啊?
朱標笑著問道:“你不知道倭地銀礦的最大獲利之人是誰?”
“這不是我關心的事情,我關心的事情只在於百姓有沒有過上好日子,奸臣有沒有受到處置!”
元林斜睨了蔣瓛一眼。
蔣瓛真的氣抖冷了:“你說奸臣就說奸臣,你幹嘛看我啊?”
“怎麼?是你不能看?還是你聽不得奸臣兩個字?亦或者……”元林似笑非笑,聲音發冷,氣勢咄咄逼人:“奸臣真的要自己跳出來了?”
“我——”蔣瓛真的要哭了,委屈地看向了朱標:“太子,你看看他啊?”
一首沒說話的藍玉終於忍不住開口了:“你這個小御史,好大的膽子,你真不知道倭地銀礦大量開採,誰是最大的獲利者?”
藍玉這話剛說完,就看著元林要解開褲腰帶,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元帥都嚇了一跳,急忙戰術性後仰:
“你要幹嘛?”
“你說我小,那比比看?”
藍玉一陣惡寒:“別!咱們聊正事,你大!你全家都大,行了吧!”
元林這才作罷,然後問道:“那麼,誰才是最大的獲利者?”
朱標笑了笑,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而後快意地看著元林,伸手指了指自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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