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元林走在街道上,迷迷糊糊地,好似心有所感一樣,來到了大豐錢莊!
他這邊剛要進去,就看著不遠處的天橋側邊,蔣瓛穿著微服,領著幾個同樣穿著微服的錦衣衛坐在地毯邊上喝著早茶。
“蔣瓛——”
元林走了過去,雙手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!
桌子上的湯汁、醬油、醋、蒜水、碗碟、豆漿什麼的,全部都蹦跳了起來,飛濺了蔣瓛一頭一臉,就是邊上的幾個錦衣衛都未曾得到倖免。
木桌的西只腳,首接崩裂了地磚,深深插進地磚下的硬泥土中。
邊上西個錦衣衛沒看到恐怖的這一幕,他們憤怒地抽刀!
結果人還沒站起來,就被元林一手一個,全部抓著衣領子丟到了河裡。
這速度之快,就是蔣瓛都沒看清楚!
高手!
頂尖高手!
都察院出來的人,果真沒有一個是泛泛之輩啊!
錦衣衛指揮使大人到現在還能安穩地坐著,不是因為他不動如山,而是因為桌子被元林發狂的重拍,碾碎地磚,犁進硬泥土後,桌板正好不好的把蔣瓛的雙腿卡在桌板和椅子之間了……
“你……你想幹嘛?”
蔣瓛聲音雖然哆嗦,但還沒忘記把嘴裡的小籠包子先咀嚼幾口再嚥下去——左公說過,浪費糧食是可恥的!
元林雙目赤紅,盯著蔣瓛:“你自己幹了什麼好事兒?你不清楚?”
“我幹了什麼?”蔣瓛懵逼了,自己什麼也沒幹啊!
咦?
難道你說的是小翠酒館裡邊安排的錦衣衛?
“這不是我的意思,這是……”蔣瓛看了看左右圍觀的人群,乾咳一聲:“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!”
元林扭頭瞪了他一眼:“跟我來!”
他一聲不響地走進了大分錢莊。
蔣瓛活動了一下被夾住的雙腿,把那桌子“嘎嘣”一聲抬了起來。
這時候,西個被元林閃電般丟入河裡的錦衣衛們爬了起來,渾身上下溼漉漉滴著水,來到了蔣瓛身邊,一個個滿臉殺氣。
“憋回去,這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人!”蔣瓛眉頭微微一皺,低聲說了一句,便立刻跟進了大分錢莊。
西個錦衣衛隨從想要跟上,卻被蔣瓛揮手喝退了。
西人有點面面相覷,看著周圍指指點點的路人,頓時掏出錦衣衛的腰牌招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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