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站在別的地方,那不得給自己等人玩死了?
“估摸著,當有賈詡一份功勞在其中。”元林似有所指地說道,嘴角泛起一抹怪笑來。
文和!
咱人在洛陽,也與你心在一起啊!
這可真是海內存知己,天涯若比鄰啊!
劉備眯眼道:“韓遂先前強壓匠人,導致離火之亂,匠人全部逃往匈奴去了,如今他除了從洛陽購買,便無處可尋。”
元林摸了摸下巴,冷笑道:“如果他以臣子的身份,請求朝廷增派兵甲,或許還會看在他聽話的份兒上,賞他一些,如今名義歸順,口吻還是如此這般自立為主,簡首就是沒有把朝廷放在眼裡!”
丁宮心說:丞相,咱看你這樣子,就算是韓遂真以臣子身份請求,你雞毛都不會給他一根吧?
“那……臣給韓遂回覆嗎?”丁宮遲疑片刻後,帶著輕視的口吻說道。
元林滿臉沉吟之色,覺得丁宮這老狐狸以前是挺滑頭的,怎麼跟著自己混了後,就不行了呢?
難道真有什麼洗白弱三分這種說法的嗎?
還是……自己的道德素質真的太低了?
咳咳咳……
不不不,就是洗白弱三分,和自己的道德水準沒有任何關係。
“先說不許,韓遂必定會再一次上奏書,等到那個時候再說,晾一晾他,另外——”
元林看向劉備:“玄德,你修書一封往丁原處去,命丁原暗中盯好了匈奴,閻行此去匈奴,目前沒有什麼訊息傳回來,我們得防備一下。”
“喏!”劉備神色凝重地點頭。
如今這大漢,下邊的武夫們一個比一個想打仗,軍營裡邊走一圈,都是在商量先幹誰這種話題。
可也就上邊這些人站得高,能看得清楚,如今這天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。
能不打,儘量不打,就是劉備內心也是如此想的。
元林往正堂去,何進正在和呂布對弈。
元林很無語,何進菜到連呂布都下不贏的地步,面前一把的金豆子,幾乎讓呂布贏走了大半。
可轉念一想——大將軍智慧啊!
“哎!不下了不下了,丞相過來了,再下下去,我這些金豆子,可就全部都要輸給你了。”
呂布笑著把金豆子推了推:“大將軍說笑了,末將只是和您鬧著玩呢!”
元林有點傻眼了,你呂奉先都這麼進步了啊?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老話:這個世界最終會癲成我們不認識的樣子……
看樣子,這話真有幾分道理。
何進一看呂布要把贏走的金豆子還回來,頓時急了眼:“呂奉先,你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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