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莞聞言,目中滿是驚恐的神情,甚至於嘴唇都在發顫。
蔡文姬輕輕撫摸著她柔嫩的臉頰:“朝政鬥爭,任何時候都是嚴酷無比的,你這樣的性子,若不得皇帝寵愛,到了後宮中,只怕有你的苦吃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莞嚇得說話都結巴了。
“放心吧,如今的事情,走一步算一步,我那夫君被人架在高處,將來如何下來,尚未可知,今日你我情同姊妹,我與你說些肺腑之言,來日說不定還要指望你在皇太后和皇帝面前,為我夫妻乞活。”
“何至於此啊……”李莞睜大了眼睛,看著蔡文姬。
沒有來到洛陽之前,說這些話,誰會相信呢?
可是現在真正到了洛陽,並且己經到了巔峰權力的邊緣之後,李莞己經開始感覺得到,這個世界在她眼中變得不一樣了。
忙碌的一天——其實相對於坐在閨閣中等候的蔡文姬,她並沒有感覺今天和往常有什麼不一樣。
眼瞅著時辰快到了,她便坐上了漆布輜軿車,往丞相府去。
什麼時候到了丞相府的內堂,她都沒搞清楚,因為這個漆布輜軿車屬於全封閉的車廂。
參拜祖宗排位這個過程居然被省略了。
因為丞相說一切從簡——主要是系統壓根就沒有說過元林的祖宗是誰。
這就好比在五代十國一樣,自己做了皇帝,都沒有寫自己老爹祖宗是誰一樣。
這雖然不合禮制,但是在“一切從簡”面前,完全沒任何殺傷力。
禮制,很多時候,都只能讓那些沒權沒勢的人遵從,而己經到了制定規則這個地步的時候,所謂的禮法大於天,也會為之讓步的。
蔡文姬用過飯食後,坐在裝點得非常喜慶的新房中,眼瞅著天色徹底暗下來後,丞相府的侍從們點了燈。
窗外的落雪無聲,前一日還是牆角數枝梅的畫面,如今赫然己經開了大半。
蔡文姬正滿心歡喜地看著,就聽到腳步聲傳開。
“妾身參見夫君!”
蔡文姬跪下行大禮。
元林笑著把蔡文姬攙扶起來,將她頭上的造型古拙的鎏金髮飾摘下,看著那黑瀑一般的頭髮吹落下來,遮住小半張臉後,越發覺得眼前的佳人誘人無比。
“夫君——”
蔡文姬眼中滿是歡喜的愛意。
元林伸手將自己頭上的發冠去除,拉著蔡文姬的手,到了一邊的矮几坐下。
爐火噗噗燃燒著,元林給蔡文姬倒了熱酒,蔡文姬忙說:“當妾身服侍夫君。”
元林輕聲道:“文姬,我有些話想與你說,但卻不知從何說起。”
“日久天長,夫君若是覺著措辭難起,不如先品一口妾身去歲冬日採的雪,釀的酒吧!”
蔡文姬不知從何處摸出來了一個小酒壺,倒出些許琥珀色的酒漿,滿眼愛意地看著元林,為他斟酒。
:報稟來地張皇倉侍外門著聽便,話說想剛,盡而飲一水酒中盞把,過接手雙林元
”!臨駕后太,人夫、相丞稟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