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布錯愕了一下,隨即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元林一覺醒來,看完了加急送來的密報後,整個人都麻了。
不是,這些傢伙,怎麼總覺得老劉家的人都喜歡玩那套飛鳥盡、良弓藏,狡兔死,走狗烹的戲碼呢?
自己和劉辯,那可是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親父子啊!
元林把手中的密報焚燬,諸葛亮、法正、馬超三人的朗朗讀書聲正好傳來。
元林撫摸著唇上的鬍鬚,眼角流露出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文姬,準備筆墨,我要寫奏書。”
宮中,張讓正在為何太后捏肩。
“我忽然想起來,我入宮的第一個冬天,那個冬日裡,雪跟現在一樣大。”
何太后看著宮娥們打雪仗歡慶的場面,一時間竟然有些感時傷懷起來了。
張讓微笑著說:“老奴還記得,太后那個時候,還想家呢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何太后開心地笑著點頭道:“你呀,一把年紀了,別給我捏了,讓別人來伺候我,也讓人好好伺候伺候你吧。”
張讓心中開心無比,微笑著說:“能伺候太后,是老奴的福氣,其他的人,手上不知輕重,怎麼知道給太后您捏肩,該用幾分力氣呢?”
何太后道:“丞相有奏書遞上來,你也看過了,你是什麼想法?”
張讓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許多。
“這是國家大事,老奴不敢置喙,老奴只知道做好太后的看門狗……”
“行了,說說無妨,你們這些老傢伙,當初伺候先帝那麼久,朝政的事情,說到底也是耳濡目染了不少。”
何太后滿不在乎道:“就是一個香爐,燻了這麼些年,那也該燻出點香味來了,你可別在我面前裝蒜。”
張讓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,何太后則讓邊上伺候著的人全部退下。
外邊的宮女們打雪仗打得更加熱鬧。
張讓見著何太后微微挑眉的動作後,便立刻走了出去,讓她們推雪人,不要再打雪仗了。
張讓重新轉了回來,小心翼翼地為何太后倒了熱酒,這才說道:
“依照老奴看,丞相說的極好,陛下早些親政,對於天下自然很好,先前主少國疑,但不管做什麼,都有丞相兜底……”
“尤其是……”張讓並不避諱什麼,避諱也沒辦法啊,何太后又不是不清楚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。
“西園軍和新軍完全由丞相掌控,這些人深受丞相大恩,丞相自己也覺得丞相制度的權柄過於巨大,於國朝不利,大將軍與丞相,外加三公相互制衡,確實是更為長久之道。”
何太后輕哼一聲,卻又露出笑容來:“你倒是忠心……我在洛陽城北郊有一處庭院,你先去收拾收拾,丞相既然有這個想法,那就帶著他的小嬌妻去那邊享幾天清福。”
張讓欠身一禮:“皇太后聖明。”
何太后忽而又道:“那院落邊上,單獨劃出一片區域,我也想去那邊躲幾天清閒,讓皇帝鬧騰看看,到底能鬧騰成什麼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