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忠只是,僅僅是一個小插曲,好戲如今方才開始。
“真是恭賀丞相,能與舅父團聚。”閻行喜道。
元林擺手道:“唉,我原本以為,己經沒有親眷在世了,快些走,先去見過韓將軍再說。”
“丞相請!”
成公英一言不發地跟在邊上,不知道為什麼,他內心之中,隱隱有一股不安的感覺。
可總想著內裡埋伏了一百刀斧手,全部聽憑閻行調遣,只等著主公韓遂摔杯為號,便一擁而出,拿下陳文略,又覺著事情壞不到哪裡去。
這馬騰、呂布、張飛,縱便看似猛將,面對倉促殺出的一百刀斧手,又能如何?
更何況,閻行先前不是己經說過了,他有把握殺死呂布來著?
轉入門庭,看著左右兩邊侍奉著的僕人,元林暗道這韓遂藏的真深啊!
便是到現在,他走近這將軍府裡邊,都不曾看到半個身披甲冑的人。
若非自己開了掛,真的是要讓這韓遂給騙的褲衩子都剩不下了。
“丞相——”
賈詡立在韓遂的寢室門外,見著元林走來,便微笑著打招呼:“多日不見,丞相風采依舊啊!”
“文和說笑了。”元林按捺住心中對摯友的快意,“不知文約若何?”
“丞相快請!”賈詡黑色羽扇輕輕一轉,指向屋內。
元林邁步上前,賈詡領著他轉過屏風,便看到榻上側躺著一人,邊上有兩個婦人照顧著。
“此便是將軍韓文約。”賈詡笑著看了一眼元林,仿若在說,不是假冒的。
他又轉頭看向韓遂,“明公,此乃丞相也。”
韓遂立刻掙扎著,“臣病體沉痾久矣,無法起身行禮,還請丞相勿怪。”
馬騰在後邊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韓遂,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張飛。
張飛故作什麼都不知道,實則卻己經鎖定住了一邊的成公英。
元林聽著韓遂說自己病體沉痾久矣,無法行禮,果真大步上前,動容道:“將軍為國戍邊久矣,我今日方才來見,實在是太遲了,還請將軍勿怪也。”
說話之間,他激動的握著韓遂的手。
韓遂側臉看向邊上的婦人:“快些倒酒,我便是病體,也要與丞相這樣的當世英雄共飲一杯啊!”
婦人低聲應諾,小心為兩人斟酒。
韓遂看著捧著酒盞的元林,眼底深處忽然閃過一抹冷笑,他陡然接過婦人手中遞來的酒盞,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滑稽的一幕出現了——韓遂摔碎酒盞後,整個屋子裡邊完全沒有任何異樣的情況發生——甚至還隱隱透露著幾分尷尬的氣氛。
元林那邊都己經仰頭把酒盞裡邊的酒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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