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常人……不,應該說是稍微正常一點的人聽到這兩個字,那都得嚇一激靈。
元林卻很不耐煩地喊:“門沒栓。”
朱標回頭看了一眼身邊跟著自己的蔣瓛,以及蔣瓛身邊捧著飛魚服、繡春刀的李景隆,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太子爺見兩人沒說話,便自己說了一句:“這廝,真是無禮!”
推門走進來後,朱標打了個哆嗦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雙臂,看著坐在椅子上無精打采的元林,立刻讓蔣瓛和李景隆去生火。
敢情……這新上任的右僉都御史是快凍死了啊!
伴隨著爐火升起來後,整個寒氣森森的屋子裡,總算有些舒服。
“徐敬堯,咱給你送來了繡春刀和飛魚服,你不給咱磕一個也就罷了,連聲謝謝也沒有?”
元林揉了揉頭,總覺得自己是被採補過狠了,還是蜜餞那種,等他把朱標的話聽完後回過味兒來,這才興奮地看向蔣瓛:
“怎麼?你自己辭職不幹了?”
蔣瓛呸道:“大過年的,說什麼呢?我還能再為大明發光發熱一百年!”
“好!都是忠臣啊!”元林取過飛魚服,是真的不客氣,首接就披在身上,然後轉了一圈。
朱標臉上露出歡喜之色:“不錯,徐敬堯你穿著這飛魚服,倒是比蔣瓛看著還精神。”
蔣瓛抿抿嘴,心裡有點酸酸的,但不敢表露。
李景隆吃驚道:“看著特像個武官。”
元林道:“胡說什麼?咱是個文官……等會,讓我想一下……”
他轉身坐下,看著朱標道:“要查案了?其他部門有人伸手過來?會對我掣肘?你擔心我壓不住,所以特意賜給我飛魚服和繡春刀以此示威?”
朱標聽到這話,呼吸屏住了數個呼吸後,方才略帶驚訝地點頭:
“不錯……本來這是都察院自己查的案子,可是老爺子非要弄刑部的人過來。”
“刑部尚書啊?”元林口吻頗為不在乎。
“還不清楚老爺子怎麼想的。”朱標有些不快之色在臉上一閃而過。
蔣瓛眼珠一轉,說道:“太子爺,本來依照規矩,刑部才能審理定罪的,都察院只能糾察彈劾,是沒有稽核定罪的權力,陛下這次也是聽了您的建議,這才讓徐大人以都察院官員的身份,來主理沈氏一族的事情的。”
元林聽出味兒來,這是把手伸得太長了啊!
老蔣明著是在勸說太子爺別動怒,暗地裡是在和自己說,刑部有人想整自己?
他孃的,真可笑啊!
你有幾條命啊?
你比當初被老朱稱之為諸葛亮在世的詹徽如何?
還想和自己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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