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祁著又開始忍不住腦補,先前從京城出發來到蘇州府之際,城中都在對燕王朱棣在澳洲建國這件事情褒貶難一。
一旦大量的工匠、農人、大夫、士人到了澳洲之後,這個世界就會大不一樣了。
誰說得準在澳洲站穩腳跟的燕王,到底是會真的尊奉大明本土為宗主國,還是會做別的事情呢?
這一代,燕王的親兄長是太子爺朱標。
下一代,燕王的兒子和朱允熥、朱允炆是親堂兄弟。
可是,再下一代呢?
再再再往下一代呢?
天下的疆土雖然是無窮極的。
可不在中原坐上這把椅子,誰又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天下之主呢?
祁著越想,越覺得頭昏腦脹、發噁心,乾脆閉上眼睛,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刑部的堂官沒了,他看似是刑部現在的“一把手”,可是他心裡比誰都清楚,自己絕對不可能出任刑部尚書。
曹國公的到來,就表示皇帝朱元璋對他的懷疑己經開始了。
不過嘛!
懷疑歸懷疑,自己可是大明忠誠,侍郎這官兒是丟不了的,最多被調任別部罷了。
這叫什麼?
這叫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“哐當——”
房門被一腳踹開。
祁著側過臉,看著和國公爺李景隆一塊兒重返的範從文,驚悚的感覺忽然壓過了身體的病痛。
垂死病中驚坐起的祁著居然短暫痊癒了。
他坐了起來,滿臉愕然地看著闖入的兩人。
幹甚呢?
不會要把自己下獄吧?
自己可真沒有參與過楊靖他們那些齷齪事兒啊!
“哎呀呀!”範從文己經失態了,“侍郎!好訊息傳回來了,那崇明御守千戶簡首就是個飯桶!”
“啥?”祁著思維僵硬住。
範從文取來了另外一份加急文書,呈給了祁著看。
祁著看完之後,狂喜之下竟然忍不住放聲大笑,可笑著笑著,侍郎大人忽然仰頭噴出一口血,竟然當場昏死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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