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罵了你,我承認!我不逃避責任!今兒個,陛下就是下詔活剮了我解敏,我也認了!”
解敏越說越激動,把不怎麼發達的胸大肌都拍得紅腫了起來。
朱標眼瞅著不怎麼鍛鍊身體的右都御史再拍下去,非得把自己拍吐血不可,急忙抬手道:
“好了!知道你心有不忿,但也別失了儀態。”
解敏這才停下動作,重新整理好衣袍。
朱元璋目光掃了一眼己經在發抖的任勵:“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任勵可憐兮兮地抬起頭來,看了一眼朱元璋。
事到如今,他還有什麼話可說?
鐵一般的事實放在眼前。
別人都主動承認罵過他。
罵人又不是殺頭的罪過。
比起自己一拳給左都御使袁泰抬走這事兒,這簡首屁都算不上一個!
且事到如今,他哪裡還不知道,自己是被人坑了?
哪有那麼湊巧的事情?
自己剛官復原職回到刑部大堂,萬民傘就全部掛上了。
都察院的人就一窩地蜂擁殺來鬧事兒?
唉——
任勵忽然想到自己先前下獄時候,準備的那口棺材。
這可真是沒有白費啊!
說不定,馬上就能用上了呢!
“臣……臣無話可說,唯請陛下聖裁!”
說完這話,任勵的腦袋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朱元璋又不蠢,哪裡不知道任勵這傢伙是叫人算計了。
誰算計得任勵如此妙哉?
好難猜啊!
朱元璋掃了一眼邊上的太子朱標:
“太子爺,你來說說,該怎麼處置?”
朱標眯了眯眼睛:“父皇,你問兒臣怎麼處置,那當然是依照大明律處置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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