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之前跟他說——”幼宜話說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柚一一下子擔心起來,驚訝道:“真的是你啊又又,你惹到誰生氣了?嚴重嗎?”
幼宜搖搖頭,很小聲的說:“不是那種關係的生氣……”
幼宜這話說的,給大家弄得一頭霧水。
柚一也只能安慰她:“沒事,船到橋頭自然直。”
南校操場上有射擊演練,中午吃飯的時候路過,聲聲非拉著大家去看。
想起她們軍訓的時候,特別期待打靶,結果只是讓她們摸了摸槍,根本沒上手。
更別提組裝器械什麼的了。
他們這屆也太好了,什麼都是實打實的。
有這種體驗好酷。
烈日當空,操場上少有綠蔭。
總教官筆直的站在前面,穿著綠色軍上衣,露出結實修長的手臂,陽光打在他臉上,照出硬朗分明的輪廓。
他拿起槍,子彈上膛,動作乾淨利落,大手握住槍柄,冷漠沉靜,瞄準射出,精準中環。
“我的天哪,這樣的男人是真實存在的嗎?”聲聲拿出手機,開啟照相機,特地把畫面放到最大,好讓她能夠看清楚他射擊的模樣。
“我簡直無法想象他到底有多強。”
聲聲說:“要是我們之後的訓練是他來帶的話,那我可以很勉強的磨鍊磨鍊我的意志。”
對她來說,看到帥哥的興奮感可以壓過身體上的折磨。
“他很兇狠的。”幼宜在旁邊小聲的說。
聲聲很敷衍的點頭,理解了一下幼宜這句話字面上的意思。。
“和你比起來那是。”
她們幼宜溫柔,脾氣又好,說話的聲音一出來,就算再生氣也都氣不起來了。
所以她剛剛說惹人生氣了,她們先前還真不覺得是她。
幼宜這麼好,誰會生她的氣啊。
簡直是造孽。
伏城示範了十槍,中九十八環,身後一片驚呼,他手掌摸過槍柄,沉聲道:“太久沒摸槍,已經生疏了。”
退役之後,確實沒再摸過。
伏城手臂上有泥沙,還有些細小的傷口,對他來說無傷大雅,連疼都不會覺得有。
以前訓練的時候,傷得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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