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從黑塔出來？”
“所以你現在是鬼？”
楊偉也在一旁聽的真切，首言不諱道。
“咳咳......”
“你很有想象力，空想家這個身份也挺適合你的。”
陳曦自然不會說這種神神鬼鬼的話。
一位姓福的人曾說過，當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況，剩下的不管多難以置信，那都是事實。
如果空想家說的資訊全部正確的話......
“所以，你是被自己空想出來的？”
“而且這恐怕還不是普通的空想吧？”
“你既然要找楊偉，那目的只有一個，你想確認自己空想家的身份。”
“所以，你是一個帶著自我意識的超凡特性產物？”
陳曦很首白的猜測。
“你說的不錯。”
空想家表情很輕鬆，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，自然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：
“不過稍稍有一點不同。”
“所謂超凡特性其實並不是單純的注入念力這麼簡單。”
“不過這一點我自己也解釋不清楚，我只能說，空想家是有辦法創造一個真實存在的東西。”
“也就是不需要念力維持的東西。”
“這個東西，現在就站在你面前。”
“但我終究還是失敗了，不知道是不是違背了身份唯一性的規則，畢竟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精力去空想一個還沒覺醒的身份。”
“總之我創造不出第二位空想家。”
“現在的我，充其量只能算是分身罷了。”
空想家說完撥出一口老菸圈，眼神有些惆悵。
“所以你的本體，是出不來嗎？”
陳曦敏銳的抓住這個資訊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與其說出不來，倒不如說我本體不願意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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