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恆死了。
陳曦透過雙眼，確認了這件事。
對方頭上無限大的壽命沒了。
不過他依舊不敢靠近永恆，生怕出現什麼么蛾子。
就在陳曦打算用剛才擊殺永恆的力量，再次“擊殺”目標100次以求穩妥時。
對方身體莫名發生某種變化。
永恆的屍體忽然開始長高，變成一副青年男子模樣。
隨即身體化作程塵煙，消失在陳曦面前。
“嗯？”
“這是退回本質？”
象徵物的根，就是偽人。
而偽人死後會化作塵煙消散，不會給這世界留下任何痕跡。
“有點奇怪啊......”陳曦呢喃一聲。
他不是第一次看見偽人消失，可之前都是首接消散，沒有一個回退的步驟。
也就是現在這樣，變成青年後在消散。
另外，剛才那個青年的模樣陳曦雖然沒見過，但根據眉眼和五官，以及陳曦這個海量記憶卡的比對可以推斷，那個青年男子和永恆本身無關，並不是永恆年輕時的模樣。
“偽人不是人，而是偽......”
眼下這副情景，讓陳曦突然想到這句話。
“難道是這個白紙世界的規則，讓偽人露出了最原始的模樣？”
“理論上來說，偽人即便到死都不會出現自己真正的樣貌，可永恆的死卻出現了。”
“不過這樣貌也太過普通了，就是芸芸眾生裡的一員罷了。”
“偽人們一同追求的真相，難道就是這個？”
“這就是偽嗎？如果是，又代表什麼意思？”
“難不成所有偽人都長著剛才那副青年男子的模樣？”
想到這，陳曦搖搖頭，感覺很不合理。
拋開環境問題，永恆的不同也許和他是象徵物有關。
“呼......”
陳曦望著空無一物的地上，輕輕出了口氣，這次能殺死永恆全靠天時地利人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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