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闆，你不會在說腦筋急轉彎吧？”
楊偉雖然後知後覺，但現在也反應過來了。
不過陳曦可不管這些，他繼續自己的試驗。
“而是......”
“而是什麼？”
楊偉見陳曦不回答，乾脆也不問了，索性順著陳曦的問題走。
“偽！”
“嗯？”
“嗯？”
陳曦和楊偉兩人互看一眼，雙方都是一臉懵逼：
“我怎麼在自言自語？”
“老闆，剛才你是不是和我說了什麼？”
“我怎麼記不得了。”
“對......”陳曦心不在焉的答道。
此刻，他的精力全部在自己腦海中，他在回憶，在尋找幾秒前的那段和楊偉的對話。
然而即便是超憶症，都找不到這段對白。
不過很快的，陳曦就明白了什麼，迅速轉過身，面向前方那段很短很短的文字。
“看來我剛才對你說過這上面的內容，導致這段資訊從我們腦海裡刪除了。”
“這樣嘛......”楊偉後知後覺的應了一聲，不是他不相信陳曦，就是感覺很突兀。
眼前這段資訊也就一句話那麼多，陳曦說幹就幹，又看了一遍。
偽人不是人，而是偽。
陳曦再次獲得這段資訊。
原來如此......
這股刪除的力量應該是來自黑塔，畢竟龍神是想擴散資訊出去的一方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灰霧的保護亦或者龍神的庇佑，這裡的記憶刪除，和黑塔的那種修正不一樣，它不圓邏輯，純刪除那段內容。
因此陳曦清晰的知道，自己剛才在對楊偉做試驗，只不過忘了試驗內容，也就是說過的話。
現在再次翻譯這句話後，陳曦就明白了。
前半句，偽人不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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