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不成是黑塔的盲區，法外之地？”
陳曦這般想到，不過很快，他又反駁了自己。
“不過也有可能，這裡就是外面。”
“我們出來了。”
“外面?”林凡呢喃一聲，“你說的外面，指的是我們原先生活的世界？”
陳曦點點頭：
“沒錯，我並不是瞎說的。”
“第一，這裡是白紙化的世界，而我進入黑塔前，世界己經開始白紙化了，如果後續沒什麼意外的話，外面的世界現在應該就長這樣。”
“第二，白紙化有沒可能把黑塔也給染白？”
“按照我的己知資訊，白紙化後，黑塔就會關閉，那麼世界完全白紙化後的模樣，只有黑塔之外的人知曉，而黑塔之內的人則永遠沒辦法知道。”
“因此我有理由懷疑這座黑塔就是我們原先世界的黑塔。”
“第三，永恆等距並不是一種被動一樣的能力，我感覺它更像是一種保護機制。”
“保護機制？”
“保護什麼東西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林凡的這個問題陳曦也答不上來，只是提出了這麼一個概念，“我之前也說過，我去過上一個輪迴，那裡的黑塔並沒有永恆等距這種機制。”
“換句話說，這不是黑塔的一種本能。”
“至於它到底是不是真的要保護什麼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我現在只能推測，也許變白之後，它失去了永恆等距的力量，這才會距離我們那麼遠，而不是之前的固定距離。”
“第西，我們沒有再受到元素攻擊，某種程度上，說明我們離開了失樂園。”
“有點道理。”林凡靜靜聽完後做出評價，“既然如此，那我們就先過去看看吧。”
“這座白塔就像大海里的燈塔，也算是給我們指了一條路，否則進來之後我們還真不知道具體要幹嘛。”
陳曦點點頭，視線看向白塔方向，平靜的眼眸像是在思考什麼。
如果這裡真是黑塔之外，那我是不是可以遇到王三金和畫家？
說完抬起頭，看向上面的一個類似窟窿一樣的黑洞，那是他們下來的地方。
兩人出來己經有一會了，這個黑洞還沒有消失，如果一首沒有消失，豈不是和林凡上次的情況一樣？
可兩人又確實沒有受到元素攻擊，陳曦一時間也不能100%確定自己是不是一定在黑塔之外。
三件專屬禁物在進來後就像啞了一樣沒半點反應，彷彿真就只是一把開門鑰匙。
“別多想。”林凡清楚陳曦是一個會盡量在事前想好全過程的人，拍了拍陳曦肩膀，“沒必要那麼焦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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