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掀開被子,出來透氣,或許是因為悶太久,她的臉色微紅,裴行棄看了一眼,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這樣的動作,在此之前,他只做過一次。
第一次是在床上,那時候他伏在她身上,他的汗水不僅砸在她身上,還有一些滴落在她的臉頰。
事後,他替她擦臉擦身子的時候,就捏了她的臉頰。
這是第二次,她不知何意。
裴行棄做出這個動作,不過只是一時興起,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捏她的臉?不過,捏就捏了,她是他夫人,他難道還捏不得?
“秦氏,說,究竟誰才是你的夫?”
他靠近她,將她逼入床角,不讓她有機會下床,這次,他要一個答案。
秦黛黛見他這般,心口跳得快極了,她不知道他又要發什麼瘋,她只能控訴他:“從一開始都是郎君要和我斷了。”
“這個問題的答案,郎君應該清楚。”
她只是聽他的話,和他斷了,有錯嗎?
見少女面上似乎有些委屈,裴行棄倒是有些開心,縱然,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舒心什麼。
他的手下意識握住她的肩膀,讓她正視他:“是嗎?”
既然她這麼聽話,他不介意再說一次:“秦氏,孩子未生下之前,你我斷不得。”
“你若想要孩子,就聽本官的話,不然,屆時本官一定會將孩子從你身邊帶走。”
“孩子生下之後也需要孃親,孩子交給旁人,本官也不能放心,因此,總的來說,在孩子四歲……不,五歲之前,本官都是你的夫。”
“可明白?記住了?”
裴行棄一時沒注意,手上的力氣重了幾分,秦黛黛瞬間覺得肩膀很痛,她驚呼一聲。
“秦……”氏。
男人剛剛要喊人,問她還疼不疼,可在想到什麼的時候,口中的話繞了一圈,怎麼也沒吐出來。
那該死的亡夫喊她黛黛喊得那麼親密,他……
裴行棄嘴角抿緊,他鮮少這樣親密地喊人,這會口中的兩個字怎麼也吐不出口!不過,到底不是第一次喊,緩了一會之後,他還是出聲了。
“日後喊本官夫君,不管白日黑夜,都要喊。”
“禮尚往來,我便喚你……黛黛。”
“黛黛。”
他不禁多喊了一聲,聲音低沉又悅耳,秦黛黛聽了只覺得在夢中,今日,裴行棄是不是吃錯藥了?不然就是發燒了?
秦黛黛忍不住抬手觸碰男人的額頭,發現沒燒!那他現在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?
見人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,裴行棄瞬間又彆扭冷淡了下來,他輕哼一聲,似是警告她:“莫要以為本官很想喚你黛黛,聽大夫說,腹中孩兒能聽見肚子外面的一切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為了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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