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,你這是要做甚?要寫詩嗎?”房俊吃完早膳之後,便來到了書桌旁。
李月見狀,美眸頓時一亮,連忙上前來到房俊身旁,一臉欣喜的嬌聲問道。
“嗯!”房俊點了點頭,“月兒可聽過立人設?”
“沒有!”李月搖了搖頭,接著疑惑的問道:“二郎,這立人設是何意啊?”
“呃……算了一時解釋不清楚,到時月兒自會明白!”很顯然,房俊此時並不想解釋,只是隨口問問罷了。
“嗯,那我來為二郎研墨!”李月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,她撩起袖子,伸出纖細雪白的皓腕,拿起墨條開始研墨。
房俊閉上眼,腦海中全是後世的詩詞,或許因為他是穿越者的關係,這記憶力超強,只要是他看過的,基本上都是過目不忘。
該嫖哪一首好呢?
啊,呸!這文人的事怎麼能算嫖呢,是該寫哪一首好呢!
房俊沉吟片刻,猛然睜開雙眼,提筆蘸墨,在鋪開的宣紙之上,筆走龍蛇,洋洋灑灑,一揮而就。
“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,天南地北雙飛客,老翅幾回寒暑。”旁邊的李月看著宣紙上的詩詞,緩緩念道。
“二郎是寫給武姑娘的?”李月品味良久,心中震撼的同時又莫名的泛起了一股濃濃的酸意,她勉強的擠出了一絲微笑,看向房俊,嬌聲問道。
“不是!這首詩是我寫給你們的!”房俊搖頭道。
什麼?是寫給我們的?李月聞言,頓時有些懵逼。
半晌之後,她才回過味來,這房俊的所有女人中也包括自己啊!
“二郎,遇見你,是我李月這輩子最大的幸運!”瞬間,她美眸之中水霧濛濛,感動的是稀里嘩啦。
接著,她將自己送入了房俊的懷中。
“嚶嚀~”
房俊下意識的將她抱緊,她頓時癱軟如泥,渾身無力,朱唇輕啟,嚶嚀了一聲。
壞了!她可是敏感體質,可經不起自己的撩撥,眼下可是在牢房,這要是那啥的話,估計整個天牢都會被轟動!
房俊一邊念清心咒,一邊將其扶到了床邊坐下,然後離得遠遠的。
李月癱軟在床,躺了差不多一刻鐘,臉上的紅潮才慢慢褪去,身體狀態恢復了正常。
“月兒,等你出去之後,你便派人將這首詩詞給我散播出去!”房俊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清茶,轉頭看向李月,微笑道。
“嗯!”李月滿臉嬌羞的點了點頭。
她雖然不知道房俊這麼做的意義到底在哪裡,但她也並沒有多問。
待了半刻鐘之後,她便離開了天牢。
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,曲江池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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