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看到多少次,葉知棠都會覺得很神奇,怎麼會有人的臉可以紅成這樣?
顧硯之有時候純情的讓她以為他們連手都沒有牽過。
但實際上,她的另一隻手正被他牢牢牽著………
他們也沒少親,甚至還有更親密的時候都有,也不知道看個肩膀有什麼好害羞的。
葉知棠露出一個笑容,對上他的眼睛,瞇了瞇眼,手剛撫上肩膀處的衣服,下一秒她的手立馬被控制住。
顧硯之側開眼,啞聲說道:“我不問衣服了。”
葉知棠看了眼他們這奇怪的姿勢,失笑:“你確定我們要這樣說話。”
顧硯之看了一眼,像被燙到一樣飛快的移開,他們現在從外面看來,就是顧硯之要脫她衣服一樣。
顧硯之頓了頓,紅著臉幫她把衣服整理好:“我剛才沒用力,會不會很疼?”
葉知棠聽到他這句話,沒忍住笑道:“你剛才不是也看了?你都把我咬紅了,顧硯之你這是家暴你知不知道?”
“不是,我不是真的要咬你的…….我可以發誓!”
顧硯之著急的想要她相信自己。
他就算拿刀捅自己都不會傷害她一根頭髮。
葉知棠看到他急的眼尾都紅了,好笑的把他的頭髮往後順了順:“我又沒說什麼,你急什麼?”
顧硯之的頭髮很好摸,趁著這個機會,葉知棠多摸了幾下,又從他身上聞到了和她一樣的味道。
看來顧硯之這個習慣是改不掉了,對於她用的東西他有一種偏執到可怕的念頭。
她記得給他挑選了其他味道的,但是他還是習慣的用她用過的味道,好像要把自己醃入味一樣。
每次從他身上聞到一樣的味道,葉知棠心裡都會種更加微妙的感覺。
不討厭他這種行為,不得不承認,她是喜歡顧硯之這樣的,身心都屬於她。
顧硯之似乎也發現了,低頭讓她更好的摸到自己的頭,感覺到她的手指在髮間穿梭。
她會不會覺得自己的頭型不好摸啊?
他小時候的頭好像不是很圓………
葉知棠看著他突然直起來的身體,他一臉嚴肅,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一樣緊繃著。
“……怎麼了?”
莫名其妙來這麼一下,差點讓她以為顧硯之要起義了。
顧硯之看起來好像快要哭了,但是臉還是面無表情。
他說:“我的頭是不是很醜?”
葉知棠:“………不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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