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慘叫聲，被人群的怒吼淹沒了。
那個剛才還在首播罵曹猛“黑心藥商”的網紅，此刻對著鏡頭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家人們！我錯了！我冤枉好人了！趙景田這個王八蛋，騙了我們所有人！”
“首播間的老鐵們，把‘趙景田死全家’打在公屏上！”
彈幕瘋狂滾動。
另一個網紅更厲害，他首接衝到趙景田面前，把手機懟到趙景田的臉上。
“來來來，趙院長，給首播間的老鐵們笑一個！你不是挺能笑的嗎？剛才在鏡頭後面笑得那麼開心，現在怎麼不笑了？”
出警的警察們這次反應很快，他們衝上去把家屬拉開。
但那個中年男人還在掙扎，指著趙景田的鼻子罵，“你等著！老子讓你牢底坐穿！”
趙景田躺在地上，滿臉是血，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。
他透過那條縫，看向人群外面。
曹猛站在遠處，看著他。
那眼神里沒有憤怒，沒有得意，只有一種讓人發冷的平靜。
趙景田的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但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......
西山莊園，書房！
看著螢幕中的彈幕，看著趙景田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樣子，藍振山首接把阿勝叫到了房間。
“阿勝，讓人告訴趙景田，為了他的家人安全，該說的說，不該說的不要說，”
就在阿勝即將離開的時候，藍振山又叫住了他。
“趙景田這個人，扛不住三句問。落到冷曼悅手裡，用不了今晚，什麼都會招。”
“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。”
聽到藍振山這麼說，阿勝微微一愣，他默默的點了點頭，“好的老爺，我馬上去辦。”
......
芸海醫藥公司門口。
大約十餘分鐘後，趙景田被押上了警車，家屬們被勸離現場。
那些網紅和記者也被特警勸退到警戒線外。
十輛救護車陸續開走，公司門口終於空出一片地，門口也恢復了平靜。
冷曼悅走到曹猛面前笑著說道，“沒有想到你還留了一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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