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桌上的紅酒，曹猛沒有動。
“怎麼？不敢喝？怕裡面有毒？”
尹芳芳端起一杯，將滿滿的一杯酒一飲而盡。
“怎麼樣，我喝了。這下，你應該放心吧。”
她的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，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，從顴骨一首蔓延到耳根，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。
可是，曹猛依舊沒有動，他不明白尹芳芳這是什麼意思。
“曹猛，我是你大學老師，到了這裡你不用拘束。”
她身子往前傾了傾，睡袍的領口隨著這個動作又敞開了一些，那道淺淺的溝壑更深了。
她的手撐在茶几上，手指離曹猛的手很近，近到能看見她指甲上細細的月牙白。
“你不會把我都忘記了吧。”
曹猛站起來，“老師，我不是曹猛，我是0417！”
尹芳芳示意曹猛坐下來。
“這裡沒有別人，就我們兩個人，小猛！”
“可是...”曹猛撓了撓頭，“我真的不叫曹猛，我叫曹毅，南雲省人。”
“曹毅？”
尹芳芳盯著曹猛看看十秒。
她似乎想要從曹猛的眼神中，看出來他說謊了。
可是，曹猛眼神並沒有慌張。
“曹毅？南雲省人？”
尹芳芳重複著曹猛的話。
曹猛點了點頭。
“是的。南雲省人。做玉石生意的。”
接下來，為了徹底打消尹芳芳的疑惑，曹猛將老吳給他編造的履歷說了一遍。
尹芳芳靠在沙發上，手指輕輕敲打著。
“你長的和曹猛很像！像到我以為你就是他。”
曹猛微微一笑，“尹老師怎麼對他感興趣啊！”
尹芳芳微微一笑，她起身倒了一杯酒。
“因為，我喜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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