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膚也很白。
或許是很少曬太陽的緣故,他手臂上的皮膚比戴著沉香的腕骨更白一些。
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出任何資訊。
然而她能清楚感覺到,現在的蘇清意是幸福的。
與所擁有的任何東西無關。
單純只是因為眼前的這個人。
秦書一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,她一度以為蘇清意應該是最理解她的人,然而蘇清意也走出去了,被困在京市的人只剩她了。
她唇角泛起一抹自嘲的苦笑。
她本來是想和蘇清意傾訴的,可是蘇清意早已不是曲中人,自是沒心情聽了。
摩托車沿著古城的外緣的駛出。
身後的人都漸漸遠得看不見了。
其實陸景塵和蘇清意在秦書一追過來的時候,就都已經看見她了,但是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提。
摩托車駛出古城,沿著日新月異的新城區一路穿梭,最終在郊區的一條僻靜的溪流前停了下來。
小河兩岸都聚集著不少垂釣的人。
蘇清意直至此時才相信他是真的來釣魚的。
摩托車停穩以後,她便扶著他的腰,徑直跳了下來。
取下系在腰上的外套遞給了他。
他接過穿上以後,便取下固定在摩托車尾箱位置的漁具包和戶外摺疊椅,輕車熟路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。
蘇清意趁著他拿魚竿的空檔,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四周垂釣的人群,不知道是不是工作日的緣故,除了他和蘇清意以外看不到任何年輕人。
偏偏周圍的老人都好像認識他的樣子,他一看就紛紛和他打招呼,他雖然不熱絡,但還是有禮貌的點頭回應。
蘇清意感覺天都塌了。
不知道她的哥哥到底經歷了什麼,怎麼能澹泊寡欲成這樣。
陸景塵對她的想法全然不知。
將手裡重新組裝好的魚竿,上好魚餌以後遞給她,她接過魚竿,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,試著往溪裡拋了一下。
而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道:“你往後站點兒。”
陸景塵不明所以的偏了偏頭。
蘇清意頗為不自然的解釋道:“我怕拋竿的時候,魚鉤會勾到你。”
陸景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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