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床上輾轉反側到晚上十點左右。
最終決定從床上爬起來,將微信切換到小號去騷擾他,不相信他會真的什麼感覺都沒有,找出以前庫存的照片,給他發了過去。
而不同於以往的淡漠,這次他是壓根兒沒回。
無論她發什麼,他都跟沒看見似的。
蘇清意以為他只是睡著了,沒有看見,也沒有和他計較,然而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沒有任何音信,不禁又用小號給他三個問號。
他依舊沒有回覆。
蘇清意也沒有著急,從方逐那裡得知他一個人在店裡以後,便特地換穿了一件斜襟的黑色旗袍去找他。
然而他坐在收銀臺後面,看到她進來,也只是淡淡看了一眼,便收回了目光。
“有什麼事嗎?”
蘇清意登時一愣。
不是……
這麼平淡的嗎?
而他依舊穿著一件高領的毛衣,同窗外豔陽高照的天色呈現出鮮明的對比,渾身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懨氣。
蘇清意沒想到那麼極致的親密以後,居然是這麼一個結果。
渾身瀰漫著一種裝都不想和她裝的索然無味。
又回到她初見他時的清心寡慾,澹泊無求。
蘇清意唯一能想到的原因就是他不行。
而自己昨天的行為又恰好刺痛了他的自尊心。
一時之間,她都不知道他和她到底誰比較慘。
蘇清意思索片刻,最終打破沉默道:“江老闆。”
他聞聲向她看來。
蘇清意掃過他袖口下露出一截的手臂,一如既往的結實有力,握著古錢幣的手指更是冷白修長,光是看著就讓人浮想聯翩。
她不自覺的嚥了咽喉頭,發現這禁慾的男人……
有時候可能不是禁慾,而是真不行……
可是看著那張濃郁深邃的臉,又覺得他不應該是這樣,可能只是單純的只是不喜歡她……
而這顯然比他不行更讓她難以接受。
“我來拿東西。”蘇清意故作鎮定的盯著他的眼睛道。
“在哪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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