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寂被他看得心裡發怵,故作淡定的笑道:“怎麼了?”
陸景塵和他做了多年朋友,對他再是瞭解不過。
他要是真沒這個意思,哪怕只是一個玩笑,也會上綱上線的糾正回絕,可是此刻他居然沉默了。
陸景塵沒有回答。
而是再將視線投向沙發上的蘇清意。
不知楚晚知在她耳邊說了什麼,她笑著用手肘懟了他一下,他立刻伺機向她靠近,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的臉。
見阿姨把煎好的牛排端上來,就立刻接過來。
蹲在茶几前切好以後,又端著盤子到旁邊去喂她,蘇清意不想讓他喂,把遊戲手柄塞給他,他也不要,湊在她耳邊,說著明顯在哄人的耳語。
楚寂也端著酒杯在旁邊看著。
似笑非笑的臉上透著其他人琢磨不透的深邃。
陸景塵突然發現,他和蘇清意之間,不是蘇清意需要他,是他需要蘇清意。
因為她和誰都會過得很幸福了。
她甚至都不需要上那些拿來對付他的手段,只要收起一些拒人於千里的疏離,就會有無數人迫不及待的獻上殷勤。
而她身邊之前看不見這些人,除了她自身極強的邊界感以外,就是忌憚他和裴嶺。
裴嶺身邊的人忌憚她是裴嶺的未婚妻,卻也會跑到大同悄悄的來找她。
如今沒有人知道她和他有著什麼樣的過去。
只是把她當作一個普通的女孩在追求。
那誰會不愛她呢?
連他都愛的人。
他單手捂著臉,深邃俊美的臉上鮮有的流露出一絲的失態。
微胖的男人捕捉到他這麼情緒,立馬八卦道:“怎麼了哥?觸景生情了嗎?”
其他人立馬也來了勁。
戴眼鏡的男人和擅長挑撥離間的男人也不由自主對視了一眼,戴眼鏡的男人率先回道:“景哥,你今天怎麼想著找我們喝酒了?你平時不是除了菩薩誕辰,從不見客的嗎?該不會是想我們的吧?貪念起在人間的日子了?”
陸景塵眼底的失落轉瞬即逝。
很快恢復如常道:“的確,有點兒想念在人間的日子了。”
“那你回來啊,京市永遠有你的一片天地。”
“對啊,你只要想回來,我們永遠都在,想找我們幫你幹什麼,都是你一句話的事。”
大家憶起往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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